又是几圈走下来,在丁义的指点下,贾赦多看了几眼他挑出来的好苗子,然後便不得不赞一声他的眼光毒辣。
被丁义挑出来的人,虽是年纪不大,然其不仅在各自擅长之处远超同伴,神情气度也是有别于人。
等到比试结束,看着丁义宣布了奖励,贾赦暗自记下了其中的好苗子,便赶紧辞别了丁义往回走。
虽说今日孩子们的比试没有用到一整日,但结束的时候,已经过了上次休沐屠渊赶来的时间了。
也不知道屠渊今日是否如上回一般提前赶来了?若是他提前来了,可不好让他等久了!
贾赦心里着急,脚下的步子也不自觉地越来越快。
眼看绕过一道连廊就能到达自己的院子,贾赦更是只顾着埋头往前走,竟是在拐角处都忘了擡头放缓步子。
于是,只听“嘭”的一声,贾赦只觉额前一痛,整个人不自觉地往後倒。
“小心!”伴着饱含关切的熟悉嗓音,贾赦腰间一紧,後倒的身体改成了前扑,整个人埋进了令他安心的怀抱中。
定下心神,贾赦微微擡头,抱着自己的果然就是他的子深!
脸上的笑容刚刚绽开,便被额头的疼痛打断,他连忙担心地问道,“子深,我撞到你哪了?疼不疼?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屠渊抱着贾赦轻轻晃了晃,“撞的是下巴,只有一点点疼。”
他轻抚上贾赦的额头,一脸心疼,“倒是你,额头都红了!”
贾赦紧盯着屠渊的下巴,没见着明显的印记,才松了口气,擡手摸上自己的额头,大大咧咧地笑道,“是有点疼,不过没事,估摸着这点红印一会儿就消了。”
“你可当心些!”屠渊一脸不赞同地抓住贾赦的手,虎着脸道,“下次不许再埋着头走这麽快了!”
贾赦冲着他讨好一笑,果断点头,“好,我都听你的。”
屠渊看得心中一动,往二人身侧一扫,随从护卫们都默默低着头,他便顺从心意轻轻吻了上去。
贾赦微微一惊,回过神来便合上双眼,十分配合地与他交换了一个轻吻。
二人含着笑意分开,屠渊揽着贾赦的腰,心情也平和下来,疑惑地问,“你方才走这麽快,可是有什麽急事?”
“我的急事就是你呀!”贾赦坦然道,看着屠渊微微歪了歪头,“我看今儿比你上次过来时晚,怕你等急了,这才没细看路。”
屠渊的手臂用力,将贾赦揽得更紧了些,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道,“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了!我来了此处,定是先问了下人,才会来找你,你不必固定在院子里等着。”
“好!”贾赦毫不犹豫地点头,兴冲冲道,“下次我来了闲居,变了位置就让人往门房传个信,一定让你能最快找到我。”
“好!”看着贾赦亮晶晶的眼睛,屠渊笑着轻吻了下他的额头。
贾赦满脸是笑地环住屠渊的腰,轻轻地贴在他的身上。
屠渊配合地将人又往怀里揽了揽,笑着问道,“你是从演武场那边来?现在是想回去歇息,还是到园子里逛一逛?”
“唔,”贾赦犹豫了下,还是道,“先去园子里逛逛吧,等到回去的时候正好吃晚饭。”
若是选择提前回去,或许一个不小心便又要过错晚饭的时辰,这些时日屠渊的忙碌他不用猜便可以想见,还是要多注意养生才是。
屠渊不知道贾赦脑子里还想了这麽多,但他听了贾赦的话,便揽着他往园子走去,“好啊,正好看看池子里的荷花开了没,若是开了,便让人摘了来做炸荷花吃。”
“好,我们这就去看看。”贾赦冲着他一笑,也跟着起了兴致。
天公作美,来到荷花池边,一眼就能看到那几朵盛开的荷花。
看着荷花离池边不远,贾赦没让下人动手,硬说服了屠渊牵着他,亲手将那几朵荷花全给摘了下来。
揽着贾赦往回走,屠渊面色不甚明朗,“恩侯,日後若是没我陪着,可不许做这些危险的事。”
“呵呵!”贾赦轻笑着看他,“若是没你陪着,我连门都不想出,哪还会有这闲情逸致去摘花?”
屠渊眼中闪过几分无奈,心下倒也放松了几分,只暗自提醒自己,往後无论去哪都得多带些人手,也免得贾赦又这麽心血来潮,他没办法护着人周全。
贾赦却是没再想太多,只牵着屠渊加快了脚步,“好了,子深快走吧!回去就有炸荷花吃了!而且我还有礼物送给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