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渊垂眸盯住贾赦的唇瓣,意有所指道,“你也说了,琮哥儿他们都在外头,除了收点利息,我又能做什麽?”
贾赦轻哼一声,擡手轻轻捏住屠渊的脸颊,“别说得自己很委屈的样子!”
“你喂我吃点甜的,我就不委屈了。”屠渊爽快地妥协,擡手抚上贾赦的後颈。
浑身一紧,贾赦轻飘飘地白了屠渊一眼,然後双手滑动,在他脑後相交。一个用力,不知是自己往前贴,还是将屠渊拉了过来,总之贾赦是将自己的唇舌送入了他的口中。
分分合合,黏黏糊糊地品尝了许久,屠渊总算是在失控之前,松开了怀中的人。
轻喘着看着眼神如墨般浓稠的屠渊,贾赦愤愤埋怨,“自讨苦吃!还要把我拖下水!”
“难道你不喜欢?”屠渊的眼神仍旧落在贾赦的唇间,声音带着几分暗哑。
“不上不下的!”贾赦气呼呼瞪他,“你倒是选好了地方,留足了时间呀!”
屠渊眼中的浓墨转淡,轻声笑起来,“都是我的错!委屈了恩侯!下次一定好好向你赔罪!”
贾赦眼中还残留着几分怨气,自顾自整理身上散乱的衣裳。
“让我来。”屠渊殷勤地上前接手,一点一点抚平贾赦身上的褶皱,将衣带打上漂亮的绳结。
张开双臂做完了甩手掌柜,贾赦的心情也是渐渐平复了下来,投桃报李也给屠渊整了整衣领。
屠渊抓住他的手,轻声问道,“恩侯,不气了?”
“气什麽气?”贾赦冲着屠渊呲了呲牙,挣脱他的手,狠狠勒了勒他的腰带,才放轻了力道,给他整理好衣裳。
屠渊含笑望着贾赦,纵着他任意施为。
等到贾赦整理妥当送开手,屠渊立刻笑道,“劳烦恩侯用心。”
“哼哼!”贾赦呼出一口气,抓住屠渊的手狠狠握了握,才无奈道,“行了行了!你去忙你的去吧!我要带着琮哥儿回家了!”
“我送你们出去。”屠渊轻轻握住贾赦的手不放开。
贾赦擡起手来晃了晃,“不必这麽麻烦,正事要紧,可别等到了休沐日,你的事情还没处理完。”
屠渊哑然,妥协地摇头道,“好,都听你的,过几日我们到闲居再会。”
“嗯!”贾赦这才满意,松开屠渊快步往外走去。
见着院子里正被鲁升抱着揪树叶的贾琮,贾赦连忙上前将人接了过来,“你个小坏蛋,摘叶子就这麽好玩?你看你都快把这树摘秃了!”
“父亲骗人!这树上明明还有这麽多叶子!”不服气地抗议之後,贾琮擡头看着贾赦,继续道,“为了消磨时间,我特意让人抱着我一棵树摘一下,才不会把树叶摘秃!”
“原来我们琮哥儿这麽善解人意呀!”贾赦赞赏地摸了摸贾琮的小脑袋。
贾琮得意地哼哼,“当然!我可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儿!”
忍住笑意,贾赦认真附和,“对,我们琮哥儿已经四岁了!可比之前懂事多了!”
贾琮更加得意地擡起了小下巴。
贾赦看得眼中全是笑,他晃了晃贾琮,“吃完饭,也玩够了,我们这就回家了?”
“唔,”贾琮点点头,又疑惑地看着贾赦,“我们不用去向袁叔辞行吗?”
“不……”贾赦刚发出来一个音,就被房门的“吱嘎”声打断。
父子二人应声望去,却见屠渊缓缓走了出来。
贾赦疑惑地抱着贾琮迎过去,“你不是要开始忙了吗?又出来做什麽?”
“上回就忘记给琮哥儿见面礼了,”屠渊笑着说道,擡手在贾琮面前摊开,“今儿总不能再忘了。”
掌心之中是一个串着红绳的吊坠,通体由羊脂白玉雕刻而成,正是一个小小的玉琮。
贾赦看了看一脸好奇的贾琮,笑看着屠渊,“你倒是用心了。”
屠渊笑了笑,贾琮却抢先开了口,“袁叔,你说上回忘了见面礼,我们之前见过吗?”
“你忘了?”屠渊面露惊讶,提醒道,“在温泉庄子,你和两个侄子一起来找你父亲。”
贾琮“哦”了一声,细细端详着屠渊,“原来那日的人是袁叔你呀!”
屠渊忍不住疑惑,“你竟然没认出我来吗?”
他记得他们当时打了照面说了话的,而他也不是一个容貌模糊的人吧?
“呵呵!”贾琮干笑两声,“谁让你当时太吓人了呢?和今日的你一点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