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贾赦意味不明地哼笑了几声,重新将话题拉了回来,“妹妹,你说当初老太太为你找了不少生子秘方,其中可有名叫求子丹的?”
贾敏摇头道,“当初我可没她那麽着急,那些生子秘方全被我压在箱底,就算里头有求子丹,我也没吃。”
贾赦又问,“那林家为你准备的助孕吃食之中,有没有可能混入了这味求子丹?”
“我还是一样的话,”贾敏再次摇头,“我当时一点都不急,林家准备的这些东西,我也一样没用过。”
“既然不是误用了秘药,那极有可能下药之人早就知道秘药的作用!”贾赦沉声道,“就是冲着使坏去的!”
贾敏浑身一颤,满面哀愁地望向贾赦,“可是,谁会对当时的我下那麽重的毒手?”
无论是让她滑胎伤身,还是要她为病弱的孩子伤神伤心,全都是冲着毁了她去的。
“我贾敏何德何能,竟能在不知不觉间惹来这麽深重的恶意?”
若说後来她打压林如海妾室通房遭人怨恨也就罢了,但成婚之初的她,明明只是一个天真烂漫丶与人为善的小姑娘!
“你若是能猜到坏人的想法,不就有了成为坏人的潜质?”贾赦温声开解道,“咱们还是走正常流程,慢慢查吧。”
“可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要往何处去查?”贾敏满脸都是苦涩。
贾赦试着出主意,“你滑胎之时,大夫说孩子多大了?往前推断你怀孕的时间,再往前算几日,估摸就是你被下药的日子。然後你再想想那些日子的吃食来历?”
“大哥!”贾敏只能用无奈去面对贾赦的期盼,“那是二十年前的事,还是一些日常的小事,我哪里还能想得起来?”
“那,就只能从另一头开始查了。”贾赦的脸上也露出无奈。
贾敏很是疑惑,“另一头?大哥你在说什麽?”
贾赦叹息着将刘大夫的话转述给贾敏,“你那边没有头绪,也就只能查查果子粉末,碰碰运气了。”
“大哥,你竟然也险些被下药?!”贾敏双手按在桌面,一脸着急地打量贾赦,“你没中招吧?下药的人抓出来了吗?”
“放心吧,那次我运气好,没中招。”贾赦宽慰地冲着贾敏笑,“只是当时有别的要紧事,暂且放过了下药的事。”
贾敏立刻怒了,瞪着贾赦道,“什麽要紧事竟连险些被下药都能放过去?!没抓到人,你敢相信他不会再次动手吗?!一次运气好,难道你的运气次次都能那麽好吗?!”
贾赦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讪讪地对贾敏道,“妹妹说的对,是我疏忽了。回头我就让人将下药的事查个底朝天!”
“你是疏忽大了!”贾敏持续怒上心头,恨铁不成钢地瞪着贾赦,“说说有哪些怀疑的对象!你这事比我那近多了,猜也能猜几个怀疑的人出来。”
贾赦意味不明地笑了,“不用猜,我早就有怀疑的对象,而且全都是你的熟人。”
贾敏似乎想到什麽,脸上的怒容化作僵硬,“大哥,你怀疑的,莫非是自家人?”
她都离京十多年了,还能有哪些会对贾赦下手的熟人?
顶着贾敏灼热的眼神,贾赦缓缓点了下头,“你说的没错,我怀疑的,就是分家之後搬去了贾宅的那些人。”
“所以,就是因为下药的事,你才会强硬着要分家?”贾敏尝试着理清其中的纷乱。
“算是其中一个原因吧。”贾赦答道。
贾敏愕然瞪大眼,“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话刚问出口,贾敏便反应过来,都出了下药的事了,贾赦平日的处境又哪里能好得了?
只不过以前都是些小事,贾赦气恼过了也就过了,但下药的後果太严重,贾赦不愿意再涉险罢了。
看出贾敏眼中的关切和同情,贾赦笑着摇了摇头,“你不必想太多,以我之前那没心没肺的样子,有吃有喝有玩乐,可没觉得自己受了多大委屈。”
怎麽会没受委屈呢?不过是自欺欺人,扯出来的一块遮羞布罢了!贾敏想着,看着贾赦的眼神更是充满怜惜。
贾赦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道,“我会执意分家,为的是我们家的小辈都快要被毁了!”
“大哥这话是从何说起?”贾敏果然立刻忘记了贾赦的委屈,又惊又怒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