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寒冬腊月的去打猎,谁知道能不能有收获,但他们这些人总不能就这麽饿一天。
果然,尽管贾蓉兄弟用尽了全力,随行的护卫们也并无懈怠,奈何那山上本就没什麽猎物,他们最终也只打到了几只兔子,就无奈地下山返回了。
万幸这几只兔子之中,有两只是贾蓉贾蔷在护卫们的辅助下抓住的,下山之时二人也并没有失掉兴致。
等到了山下,和家人们分吃了自己的猎物,又将这次得来的几块皮子一一许了出去,贾蓉兄弟对打猎的热情更是高涨。
直到贾赦做下承诺,明年定然再寻机会带他们来打猎,贾蓉兄弟才总算是收了心,恋恋不舍地踏上了归程。
只是这玩的时候尽兴,等到回了庄子睡了一觉,除了贾蓉贾蔷,一个个都腰酸背痛的只想躺着。
这一日,衆人便只能各自在院子里休养。贾蓉贾蔷哪怕有些馀力,也放心不下贾琮。于是也没有出门,只在院子里练练拳脚。
贾赦午时才起,听了各院的消息,又用过饭食,便备上了精致的点心果脯和香醇的梅花酒,来到了温泉池子。
根据探来的消息,皇上今日就该封印了,却不知那流程是几时开始,又至何时结束。
若是结束的早,或许子深今日便会来?
贾赦心中微动,看向门口的眼神中,忍不住掺了几分期盼。
半晌没见到动静,贾赦失望地叹了口气,准备泡到池子里解解乏。
或许今日的吉时晚了些,所以子深没找到出城的机会。不过他答应过,封印之後会再来,再等一等就是了。
贾赦自己安慰自己,慢慢的将大半身体都浸入了水中,只露出个脑袋搁在池边上。
刚泡下去没一会儿,贾赦敏锐地听见了外头的动静。他倏地站起身来,扯了布巾裹住身子,警惕地看向声响处。
下一瞬间,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贾赦面前。
他立刻翘起了唇角,轻声道,“我还以为你今日不来了!”
“早已答应的事情,我怎麽可能食言?”屠渊轻笑道,“更何况,我们分开这麽久,我都快忍不住了!”
“你怕不是在逗我吧?”贾赦笑着摇头,一步一步走向屠渊。
说不去後院就能硬忍三年的人,这话听着只像是哄人。
屠渊扒着身上的衣裳,大步走向贾赦,抓住贾赦的手就往下按,“你若不信,我这就证明给你看。”
“诶诶诶?”贾赦惊叫着,一头撞在屠渊胸前。
屠渊的衣裳脱到一半,贾赦身上的布巾松松垮垮,二人纠缠着掉进了温泉池子,溅起了一波又一波热烫的巨浪。
逼得贾赦来到了池子角落里,双手撑在池子边上,才能勉强不被那浪潮彻底击溃。
幸好屠渊知道他昨日本就劳累过度,又有上一回的经验,暂且鸣金收兵。
他一手紧紧将人搂在怀中,一手拿起了池边的酒杯,轻轻嗅了嗅,便笑着问贾赦,“恩侯,这就是你上回说的梅花酒?”
“对!”贾赦点点头,“这酒是我把梅花花瓣浸泡在了里头所得,你快尝尝看喜不喜欢!”
屠渊轻啜一口,略一品味,大声赞道,“梅香沁鼻,酒香沁心,相辅相成,真是当世之佳品!”
贾赦“噗嗤”笑起来,“你也说的太夸张了!不过能够入口而已,还全赖了那原本的好酒,哪里算得上什麽佳品?”
“这可是从你我共赏的那株绿萼上摘的花,凭此一节,便当得起佳品之说。”屠渊义正言辞道。
“你鼻子那麽灵?!”贾赦瞪大眼睛看屠渊。
屠渊好笑地点了点贾赦的鼻子,“你想太多了!只不过是我来时,往那株绿萼绕了绕,见着了不少被辣手摧花的枝条。”
贾赦跟着笑起来,“若是我说那些梅花其实是被她们拿去做来吃了,你又当如何?”
“那便是我猜错了,自当向恩侯赔罪。”屠渊说着,凝视着贾赦的眼睛,一口饮尽了杯中酒,轻轻放下了酒盏。
“你别这麽急呀!”贾赦不自在地挪开视线,重新倒满了一杯酒,“一个人喝酒有什麽意思?”
屠渊轻笑,“可是恩侯,你这只有一个酒盏,如何能同饮?”
贾赦皱眉,“我这就让人再送一个酒盏过来!”
“哪里用得着那麽麻烦?”屠渊笑着摇摇头,“一个酒盏,咱们也可以一人喝一半。”
话落,屠渊执起酒盏,将酒液含在口中,然後借着唇齿相交,全都渡给了贾赦。
只是许是二人不够熟练,酒液从贾赦唇角渗出来不少。
这就让屠渊不服气了,说好的一人一半,贾赦得了一半,怎就没将他的一半给保住呢?
不行!这属于自己的东西,还是要自己才会更珍惜!
屠渊嘀咕着他的歪理邪说,将属于他的美味彻彻底底的吃了个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