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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第 242 章 是我就是关心则乱（第2页）

贾珩眼神朝着贾珍斜了斜，又赶紧正回来，向贾赦保证道，“赦叔放心，咱们贾家家规禁赌，我们定然不敢违犯！”

“嗯。”贾赦这才满意地点头，扭头告诫贾珍，“等到回家之後，你安排些人，时不时就往京中的赌坊瓦舍门口转悠转悠，绝不能让族中孩子偷摸着沾了赌字！”

贾珍连连点头，“赦叔想的周到，回到家中，我第一件便安排这个事！”

见贾赦怒火已歇，贾珍贾珩也记住了教训，屠渊出声打圆场，“时辰也不早了，我们去吃了晚饭好生歇息，明日就能回家了。”

回家！离家半年多，如今又到了家门口，只念着这两个字，几人的心情便沉静了下来。他们明天就能到家了！

沉默地吃了晚饭，贾珍贾珩便各自去歇息，贾赦和屠渊也早早地上了炕。

在这个被他们包下来的小院，因着前几日的缺席，和明日就要到来的分离，二人尽情地翻滚了一回。

又顾忌着明日便要回去见家人，屠渊解了馋便收了手，清理干净之後，抱着人躺进了被窝里。

贾赦不甘地作乱了两回，均被屠渊温柔地压制了下去。他叼住屠渊的脖子磨了磨牙，终是放弃地平躺了回去。

“别不开心了，”屠渊揽住贾赦的肩膀，柔声哄道，“若是休息不好，明日岂不让家人担心？”

贾赦轻哼，“没折胳膊没断腿的，不过是住不惯外头，有些疲累罢了，有什麽可担心的？”

“不许说胡话！”屠渊擡手捂住他的嘴巴，张口就是胳膊腿的，一点忌讳都没有！

“我这怎麽就是胡话了？”贾赦不服气地拽下屠渊的手，侧身盯住他的眼睛，“再者说了，就算她们看出端倪，我直言相告也就是了。本来我就没准备要隐瞒！”

屠渊眼神闪了闪，克制地问道，“但你不是去年才说的要修身养性？这，不到一年就自己破了戒，却还将妻妾置之不理，你就不想想如何向她们交代？”

贾赦嘲讽道，“你这就是白担心了！自从不用应付我，她们可比以往快活得多！她们才不会想要我去打扰她们的好日子呢！”

“竟然是这样吗？”屠渊愕然，忍不住开始回想他自己府上的女眷。

自从他不再去後院，初时她们是有些不甘的，也曾想过各种方法来吸引他的注意。在他每一次都坚定不移的拒绝之後，後院的女眷们便也渐渐放弃了，一个个专注自己的生活。

有孩子的养孩子，没孩子的或是帮衬着孩子，或是钻研自己的爱好。几年下来，他的府上竟是和睦温馨了起来。

不管是江南那些掌家养家的女子，还是後宅之中的女子，只要给她们一个足以生存的空间，她们都可以自己生活得很好。男人，从来不是她们的必需品。

反倒是男人，想要绵延自己的血脉，才离不开女子。

屠渊似乎揭开了眼前的一层迷雾，有无数念头在脑海中闪现，一时竟是空茫茫一片。

“子深？”贾赦察觉了不对，轻轻推了推屠渊，“你在想什麽？”

屠渊眨眨眼，回过神来，“我在想，到底是男子离不开女子，还是女子离不开男子。”

贾赦轻声笑起来，“哪有什麽谁离不开谁？只要能养活自己，离了谁又不能活呢？只不过这世道，素来是男尊女卑，只将女子攀爬的道路固定在了後宅，这才显得女子离不开男子罢了。”

“还有那些写话本故事的酸儒，自己没什麽本事，偏梦想着一步登天丶齐人之福。写了一个个所谓‘才子佳人’的故事，流传得多了，可不就更显得女子成了男子的附庸？”

“你说，”屠渊目光放空，“若是女子也能为官，朝中会不会多上许多能臣？”

贾赦摊手，“这我可不知道！我自己还没正经当过官呢，你拿这个来问我，跟对牛弹琴也差不多了！”

“呵呵呵！”屠渊听得笑起来，却是紧紧抱住了贾赦，“你就是不想掺和这些事！”

贾赦白他一眼，却是点头道，“没错，我这辈子，只当个悠闲的纨绔就够了！”

女子为官？屠渊说的肯定不是後宫的女官，而是能站上朝堂的实职。

这种事情，不说有没有女子愿意，想也知道朝廷里的反对声浪不可能小，他才不要自找麻烦去趟这浑水。

“那你就忍心，看我一个人孤军奋战吗？”屠渊翻身压在了贾赦身上，四目相对，身体相贴，柔声问道。

贾赦浑身一颤，眼神游移道，“你怎麽会孤军奋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府上的幕僚呀，追随你的朝臣呀，可一点都不少！”

屠渊则道，“他们追随我，为的是我能给他们的好处，可不一定赞同我的这个想法。甚至，他们还可能是我实现这个想法最大的拦路虎。”

自太子去後，有一批原本拥护太子的大臣便改换到了屠渊麾下。其中忠心和能力是有的，但认死理的老顽固也没少。

“你这是真决定要这麽做了吗？”贾赦深吸口气，正了脸色问道。

不过是话赶话说到这里，他冷不丁冒出个想法来也无妨，怎麽就一副要死磕的样子了？贾赦简直难以理解。

屠渊低头埋进了贾赦的肩窝，声音低了下来，“我倒是很想试一试，却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只是他越想越觉得，将这些各有千秋的女子关在後宅之中，完全是暴殄天物。尤其这些女子，在後宅中为男子的宠爱厮杀，其凶险诡谲非同一般。若能用在外头，该能得到何等效果？

屠渊在心中浮想联翩，贾赦却是一锤定音，“那你就先别想这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