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萧深吸了一口气,冲着白崧一笑,附和道,“白大哥说的是,我们早晚都是一家人,今日我便不再说了,往後我再慢慢谢过白大哥。”
“好小子!”白崧眼神一暖,拍了拍贾萧的肩膀。
贾慕终于确认了贾萧完好,听得此话,看向贾萧的眼中也有了欣慰,
他扭头往那房间看了一眼,又问贾萧道,“二弟,那里头是什麽情况?”
“是甄琅和巡抚家的幼子诸瑞。”贾萧答道,然後不等二人问话,便将今日的遭遇全说了出来。
在贾萧被强迫带来别院时,他心中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那预感在甄琅将客人们抛下,只带着被缚住手脚的他来这小院见诸瑞时达到了顶峰。
毕竟贾萧早知道甄琅因被白家收拾而记恨上了自己,已经猜到这一回甄琅怕是要故技重施,再次羞辱贾家和白家。
但贾萧却从没想过他会在此见到诸瑞!要知道,诸瑞虽是巡抚家的幼子,最是得巡抚夫妇宠爱,却一向是个深居简出的性子,更未曾听闻过他有与谁交好,或是什麽不好的名声。
以诸瑞的身份,却出现在了这明显是甄琅报复贾萧的地方,往好里想是甄琅借其要贾萧再吃一次哑巴亏,往坏处想,若是诸瑞内里污糟却借甄琅之名行事,那他贾萧怕是再没活路了。
贾萧正在努力安慰自己想太多的时候,就听甄琅当着他的面前,肆无忌惮地与诸瑞说起当日逍遥居之事。
当日房中衆人受药物影响时,果然就是甄琅故意将仆从们弄晕,然後趁机占了贾萧便宜。
而甄琅得意洋洋地炫耀过後,对着贾萧指指点点,其污言秽语丶直白裸露,令得贾萧恨不得崩断了绳子,扑上去和他同归于尽。
不过报复之事乃是甄琅细心谋划,如何能够让贾萧有机会逃脱?反倒是甄琅二人,面对着不甘愤怒的贾萧,生出了更多的期待。
只因甄琅准备用的秘药,乃是一种专门用于有龙阳之好的男子的熏香。一旦闻得此香,若无解药,便会忘记一切,只顾雌伏于男子,直到药效耗尽为止。
据甄琅所说,这间屋子早燃起了熏香,而他与诸瑞进门之前便已吃下了解药,只要再过几息,便能享受贾萧的主动求欢,精心侍奉了。
于是,贾萧心惊胆战地盯视着二人,最大限度的将自己缩到了房间的角落里,唯恐自己果真落得了甄琅所说的下场。
他的反应似乎取悦到了甄琅二人,贾萧见到了他们越加猖狂邪肆地笑,口中也毫不避讳地交流着要如何炮制他。
就在贾萧快要被吓死的时候,甄琅说着时间差不多了,上前解开了贾萧的绳子,又坐回去与诸瑞谈笑风生,同时用眼神将贾萧剥皮拆骨。
贾萧险些被吓得魂飞魄散,只能更加用力地抱紧自己,恨不得将自己缩到墙壁里头去。
就这样缩着缩着,贾萧却听见了奇怪的声音,战战兢兢擡头,却是险些呆立当场,只因他眼前竟然是抱在一起互啃的甄琅与诸瑞。
回过神来,贾萧不知这二人葫芦里卖的什麽药,又重新缩了回去。
直到听得一阵布料破裂的撕拉声,又听得一阵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声,他才确认甄琅和诸瑞是将他忘在了一旁,自己搞在了一起。
做了好些个假动作也没能引得甄琅二人注意,贾萧终于下定决心,偷偷摸摸地挪到了房间外。
幸运的是外头没人守着,但不幸的是贾萧是被强行带来此地,身边没人又不认识路,只能又缩到了墙角躲着,听着屋子里头的声音,直到贾慕二人到来。
听完这话,贾慕和白崧顾不得其中蹊跷,连忙带着贾萧走人。
第二天,逍遥了一晚上的甄琅请来的客人们去向他辞行。
却不想只见到了满身痕迹丶腰酸腿软的诸瑞,全没了甄琅的踪迹。
听到这消息时,贾赦等人的船只正停在徐州,贾赦忍不住好奇地问道,“那甄琅是因为欺侮了巡抚家的公子,所以畏罪潜逃吗?”
啧啧啧,喜欢用秘药给人下套子,如今玩脱了吧?也不知道甄家和巡抚有没有因此斗起来?
传消息的荆旭答道,“自然不是,甄琅是被我们的人抓了,正往京城送。”
“那金陵城的流言呢?”贾赦不死心地继续问,“流言是不是说他畏罪潜逃了?”
荆旭不明所以,却还是照实答道,“关于此事,金陵城中并没有什麽流言,顶多也就是当日在别院的公子哥们会说上几句。说的也都是甄琅羞愧难当,于是避去了他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