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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第 226 章 贾赦停下脚步扭头怒（第2页）

再有衆多有心上进却找不到门路的人，不管是送女入宫，还是襄助有自家血脉的皇子上位，可都是他们最为方便快捷的登天梯。

“不会！”贾赦还在浮想联翩，屠渊已经斩钉截铁地答道。

嗯？贾赦狐疑地看着他，“你这答得也太爽快了些吧？”

屠渊苦笑道，“因为便是没有你，我也不会再与女子亲近。”

“这是为什麽？”贾赦怔愣地问道。

屠渊摇头叹息，反问道，“你知道我膝下有三子二女，那你可知，我府中妻妾一共生过几个孩子？”

贾赦略一回忆，眼中便多了抹暗色。他放下双手，将自己重新塞进屠渊怀里，“我记得，好像是七子五女？”

十二个孩子，如今只剩下了五个。时至今日，贾赦还记得当年失去瑚哥儿时的心痛，而这样的惨事，屠渊却足足经历过七回。

“是啊，七子五女，如今却只有五个孩子还活着。”屠渊紧了紧搂住贾赦的手，似乎正借此来汲取扯开伤疤的能量。

另外七个，或是出生不久便亡，或是染病丶或是落水丶或是摔跤，一个一个的就再醒不过来了。

初时屠渊以为是後院阴私，後来又猜测是兄弟相争，然而一桩桩事情深查下去，其中确有些许他人动手的痕迹，但有屠渊和孩子母亲的保护，行事之人绝对没有置人于死地的能耐。

偏偏这些孩子却都没了！他们的夭亡，全都是在各种或好或坏的可能中，走入了最差的一条道。

而在这些孩子夭亡之外，屠渊更加心惊地发现了一个规律，那就是自己膝下只有两个孩子存活时，他们一切都好。但是只要第三个孩子出生，那一年，便定然会有一个孩子去世。

“但你如今有五个孩子。”贾赦不解地反驳他。

屠渊将整个脑袋埋进了贾赦的肩窝，“所以，你能想到，我听说那几个女人怀孕的时候，心中有多麽恐慌吗？”

在大的两个孩子存活下来後，最後三个孩子出生之前，屠渊每次留宿後院都让人熬了避子汤，谁知却还是传出了孕信。谁能猜到，那个时候的屠渊宁愿自己是被人戴了绿帽子！

奈何事与愿违，避子汤是被无子的王妃偕同屠渊的养母皇贵妃一起换掉的。屠渊大发雷霆，彻底肃清了王府，把後院也抓在了自己手里。

但这一点也避免不了，在最後三个孩子出生之後，屠渊每一日的提心吊胆。无时无刻，他都在害怕又有孩子夭折的消息传了过来。

“那几个孩子都过了四岁了，你也不必太过担心了。”贾赦轻轻拍抚着屠渊的背，安慰道，“肃清了後院，他们就平安过了四年，或许以前的孩子们，就是因为後院不够干净而没的。”

屠渊默默摇头，“大冬天的，有蛇从洞里爬出来咬他们。好生生晒着太阳，有大风刮断了树枝直往他们眉心戳，空中的飞鸟也要来抓他们的眼睛，其他大大小小的意外就更不用提了。”

“这是你亲眼看见的吗？”贾赦震惊地瞪大眼。

这些事，要说是有人暗中设计，也太神通广大了些。最说不通的是，就算有人设计，他针对几个襁褓中的小娃娃做什麽？

屠渊答道，“那蛇咬伤了几个下人，被我抓住捏死了。那树枝在我手臂上留了一道疤，而那只飞鸟则是被我一箭射死了。”

从那以後，几个孩子身边倒没再出什麽意外了，但是屠渊也再不敢心生侥幸了。王妃和皇贵妃要换避子汤，那他就索性再不去後院。

总归以往也不过是守着规矩在後院转悠，如今一人独居，他还更自在些。

听完这些旧事，贾赦的心情是说不出的复杂。他沉吟半晌，抱着屠渊叹息，“行吧，那就这样吧！”

“就这样是怎样？”屠渊坦陈自己不堪的过往，可不是要这麽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就满足的。

他放开贾赦，望着他的眼睛郑重问道，“你只想守着你过，你也不会再去碰其他人，对不对？”

他还在担心他心情低落，结果他是早不在意旧事，只想着找他要承诺呀！

贾赦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心中倒也是松了一口气，擡手抚上屠渊的胸口，调笑道，“好，都依你。不过你知道我喜欢享乐，可不能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