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贾赦点头,与屠渊一起牵着手出了门。
因为等着沈老也诊脉,二人也并不想着走远,只绕着抄手游廊随便转一转。
眼前是以往看惯的景色,身边也是平日陪伴的人,唯一的不同是那紧紧握在一起的手,和时不时不自觉的亲昵和靠近,却让二人在往日的愉悦之中,更多了一种难言的满足。
简单转了两三圈,派出去的下人便带了沈老前来。
沈老何等人物,远远见着二人便看出了端倪,他笑呵呵地上前行礼,“见过老爷!见过侯爷!恭喜二位得偿所愿!”
“多谢沈老!”贾赦笑着点头回应。
屠渊跟着点点头,“沈老既然看出来了,便请你为恩侯把个脉吧,看看恩侯身体如何,也看看你所制的药还要不要再改进改进。”
沈老的表情僵了一下,又费力地提了提嘴角,“老爷说得是,侯爷的身体轻忽不得,我这就给侯爷把脉。”
“劳烦沈老了。”贾赦笑着将人请进正房。
贾赦在楠木交椅坐下,请沈老坐在隔壁的椅子上把脉。
沈老顺了顺自己的胡子,让贾赦两只手皆诊了一回,才笑着冲二人点头,“从侯爷的脉象来看,并未曾有损伤,老夫配的那药也正合用。便是往後不慎有了外伤,也能拿那药来治。”
“那就好!”站在旁边的屠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才放松了下来,还不忘对沈老道,“往後就劳烦沈老每三日给恩侯诊一次脉,那药也记得每月做上几盒,万万不能断了。”
当着贾侯爷的面说着不能断药,他都不怕贾侯爷恼羞成怒吗?!沈老震惊地看了屠渊一眼,馀光却瞟到贾赦脸上灿烂的笑。
是他看贾侯爷这些日子修身养性看多了,竟然忘了这位原本才是个流连花丛声色犬马的人呀!听了王爷的要求,这位才是更满意的吧!
他摇摇头,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将屠渊的要求一一答应了下来,便准备告辞离开。
却听屠渊又道。“还有一事,我想问问沈老。”
“老爷请问。”沈老半擡起的屁股又落了回去。
屠渊问道,“前些日子,沈老也给恩侯诊过几回脉,可曾发觉恩侯的身体有何不对?”
沈老肯定地摇头道,“没有。从离京路上第一次诊脉,到方才这一回,侯爷的脉象显示身体十分康健,并无半点伤病隐疾。”
和当初益元堂林大夫一样的结果。贾赦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多谢沈老。”
“莫非侯爷身体不适,我却没能诊出来?”沈老试探地问道。
屠渊侧头看向贾赦,贾赦冲他摇了摇头,对沈老道,“我并没有什麽不适,今日劳烦沈老了。”
见贾赦不愿多说,沈老也不再多问,起身告辞。
二人送了沈老出门,回转身时,屠渊说道,“待回京,我们再请别的大夫看看?”
“不必了,”贾赦摇头道,“反正我这隐疾来得便蹊跷,如今它自己好了,又何必再费心神?”
屠渊还是有些担心,“若是留有隐患,只怕会伤到你。”
贾赦却十分乐观,“哪有什麽隐患?你没听沈老说吗?我的身体十分康健,而且我曾请过的其他名医也是这麽说的。如今唯一的隐患已经痊愈了,我往後只用快活就行了。”
“这……”屠渊迟疑着皱眉。
贾赦晃了晃他的手,威吓道,“好了,别想那麽多了!我自己个的身体我还不知道不在乎吗?我说好了就是好了,你就别再多想了!”
屠渊不赞同地轻哼,“你还好意思说!半点节制都没有,你哪在乎什麽身体?”
“谁让你太好吃了,由不得我不食髓知味呀!”贾赦轻轻蹭到屠渊身上,笑着拉长了声调。
“你呀!”屠渊心口一热,擡手将人紧紧环在胸前。
贾赦黏着屠渊往前走,有心赶紧带着人回房,又顾虑住在老宅的贾珍和贾珩,他轻声问道,“对了,今日珍哥儿和珩哥儿没来请安?”
屠渊答道,“他们巳时便来过了,不过听说我们还没起,他们便一同出门了。”而他们俩起床时已经过午了。
“不过珍哥儿说的是要往秦淮住几日,珩哥儿却是准备到族地与族人们联络联络感情,等到乡试结束再回来。”
“他们这是看到了苗头,特意避出去呀。”贾赦一转念便想到了二人的念头。
屠渊有些紧张地问道,“那要派人去把他们叫回来吗?”
“叫回来做什麽?”贾赦疑惑地挑了挑眉,不等屠渊回答,便整个人攀在了他身上,“他们这麽有眼色,我们可不能辜负了他们的好意!”
他冲着屠渊耳根吹气,“子深,将我抱回房间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