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屠渊小心地将人放下,确认贾赦站稳了,才缓缓松开手,盯着他的眼睛里满是关切,“可要我帮你?”
贾赦擡手将人往外推,“不要!你快出去!”
“不行!”屠渊断然拒绝,在贾赦怒目看过来时,他轻声咳了咳,“我也要更衣。”
“你!”贾赦哑然,却也没了逼着人出去的道理。
于是,他万般不自在的与人先後解决了问题,又被人抱出净室,放回到床上。
贾赦不自在地拽了锦被盖住自己,却被屠渊轻轻巧巧挡住。
贾赦擡眼看过去,下一瞬便毫不犹豫地挪开了视线,“你先把衣服穿上!”
“衣服都被你压住了。”屠渊无辜地答道。
贾赦这才想起方才屠渊为了护住他,将手上衣衫全撒了开去,除了他胡乱裹着的外衫,可不就全被他压在身下。
他连忙拽着锦被一起朝床里挪,另一只手抓住衣裳外外扯,好一会儿才把衣裳与自己分离开来。
不想屠渊将这些衣裳一件一件收集齐了,却一件也没穿,只将它们擡手扔到床脚,整个人又钻进了贾赦的被子里。
“你!”贾赦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你怎麽进来了?!”他们明明说好让他穿衣服!
屠渊不答话,反而三两下剥开贾赦的外衫也扔到了床脚,口中还装模作样地道,“这衣裳可不适合贴身穿。”
贾赦气结,却还来不及反驳,便又被人紧紧搂在了怀里。而那熟悉的触感,让他的身体自动贪恋地反手抱了回去。
屠渊开心地将人搂得更紧了些,贾赦在短暂的气闷过後,也妥协地把自己往他怀中又塞了塞。
选好了舒服的姿势,贾赦这才放下一早的慌乱,回忆昨夜的经过。
两人喝酒,然後滚到一起,这本就是他给的引子开的头,没什麽好细想的,贾赦默默咬住了嘴唇。
然後是身体的恢复,这是极大的意外,更是他梦寐以求的惊喜,喜极而泣贾赦也能接受。只是他都哭得那麽狼狈了,子深还能下得了口?
回忆起当时的激烈,贾赦擡头扫了屠渊一眼,默默翘了翘嘴角。失而复得太让人着迷,想要再感受感受也是人之常情。
再然後,再然後……贾赦从回味中醒过神来,挣开屠渊,反手抓住他的手臂,难以置信地问道,“我!我昨晚居然睡着了?!”
他才完整感受了一次自己恢复健全的身体,第二次明明也是另一种极致的快乐,他怎麽可能就这麽睡着了?!
屠渊温柔地笑着道,“你太激动了,又累得不轻,睡着了也是正常的。”
“正常才怪!”贾赦愤怒地低吼,“明明一点都不正常!那种时候,我怎麽可能舍得睡过去?!”
“我也舍不得,但我更舍不得你强撑。”屠渊柔声道,还能动的手掌放到贾赦背後轻抚,“往後的日子还长,我们不急在这一时。”
“什麽日子还长?万一我就只有这一晚能好呢?”贾赦红着眼睛反驳,脸上的不甘险些化作了实质。
屠渊轻声笑起来,意味深长地看着贾赦道,“你没有发现吗?你现在可精神了!”
精神?他早被气得精神十足了!贾赦恶狠狠咬牙。
“不是这个。”屠渊意有所指地调整了下贾赦的姿势。
诶?贾赦後知後觉地反应过来,因着他之前的回忆,自己沉寂了半年多的身体已经如同昨夜一般醒过来了!
屠渊偏头凑到他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恩侯是想到了什麽,才会这麽精神?”
贾赦往後缩了缩,又昂头朝他看回去,毫不示弱地反问,“你何必明知故问?”
“那我们再来重温一遍如何?”屠渊双手握住贾赦的腰肢,跃跃欲试地抵住了他。
“别!”贾赦惊叫一声,唾弃了一番自己黏腻的声音,坚定地擡手按住屠渊的胸口,恋恋不舍地让自己远离危险。
屠渊强忍住将人拽回来的冲动,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问道,“好吧,你现在想如何?”
贾赦道,“我肚子饿了!”方才他的双腿就险些站不住,要是再来一回,今儿他可就别想能起床了!
虽然如今估摸着已经不早了,昨夜的事情也早被贾珍等人猜到了。但让人,尤其是他的侄子们,知道他一整日在房里起不来,贾赦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或许是他的肚子也深知主人的心意,贾赦话音刚落,他的肚子便咕噜噜叫了起来。
屠渊叹了一口气,彻底松开了手,“好吧,不能让你饿坏了,我们这就起床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