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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第 201 章 那就不用打架嘛（第2页）

贾赦疑惑地看向屠渊，“方才那冯大跟着一群人一起退了出去，如今又回来，也不知是有什麽事。”

“想来也不会是什麽着急的大事，”屠渊答得很轻松。

他相信自己手下人的实力，就算冯大是金陵的老人，也不会知道他们不知道的重大消息。

贾赦赞同地点点头，让人将冯大叫了进来。他都在门外求见了，与其胡乱猜测，不如将人叫进来问个清楚。

冯大很快便进得门来，恭恭敬敬地向贾赦二人行礼。

贾赦挥手免了礼，开门见山地问道，“你方才走了，如今又单独求见，是有什麽秘事要禀？”

“并非秘事，”冯大垂着脑袋，也答得十分直白，“只是初时我们都不敢说，後来他们都各有各的事要办，只剩下小的来禀报。”

贾赦若有所思地和屠渊交换了下眼神，才看向冯大问道，“那你说吧，你要禀报的是什麽事。”

冯大继续垂着脑袋，木着声音答道，“是贾家族人们以为老爷和袁老爷是契兄弟的事。”

“什麽？！”贾赦惊骇地瞪大眼，两手握住椅子看向屠渊，满脸都是不知所措。

而冯大将第一句说出口了，後头的话便更顺畅了。

从屠渊身为客人不住客院丶每每与贾赦并肩而坐等等小事，到扫墓之时屠渊只看着贾赦丶而贾赦总是等到屠渊祭拜才继续，到最後的贾赦扫墓只为带屠渊敬拜祖宗。

冯大咬着牙根，将族地中的流言事无巨细全都转述了一遍。

“这，这，这……”贾赦心里更慌了，一时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屠渊安抚地握住他的手，对冯大擡了擡下巴，“此事我们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冯大头也不擡，默默退了出去。

等冯大一走，贾赦立刻回手握住了屠渊，“子深，这要怎麽办？若是这流言传到了皇上耳中……”

他自己的名声倒无所谓，但子深意在皇位，连累了他该如何是好？！

“别担心！”屠渊将他的手握得更紧，赶紧安慰道，“这流言本就是因他让我代为祭拜才会起的，便是他找我，我也有话说。”

“果真不会影响到你？”贾赦双眼紧盯着屠渊，满脸关切地问道。

屠渊轻轻点头，手中力气又增了一分，才能克制住伸手抚上眼前那张脸庞的冲动，口中却终是忍不住道，“不会的。别说如今只是流言，便是流言成了真，只要我不会因此不务正业或是徇私枉法，也不会有什麽影响。”

他说着旁敲侧击的话语，两只眼睛饱含深意地回视贾赦。

贾赦心间仿佛被刺挠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把手收回去。谁知他手上用力在抽，握住他的那双手用的力气却更大，贾赦也只能垂下眼睑避开眼前炙热的眼神，心中如同一团乱麻。

子深在说什麽？流言成真，那不就是他和子深真成了契兄弟？不不不！子深肯定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在安慰他，对！他就是在安慰他！

好半晌，贾赦总算按捺住了心底的翻涌，微微擡眼。对上那炙热的眼神，他再次垂下眼睑，低声道，“那就好，只要不会影响到你就好。”

“嗯。”屠渊手中微微失了力，眼中也掺入了淡淡的失落。

贾赦看得清楚，心头又是一跳，手上忍不住重新握紧了，口中也连忙道，“虽然如此，留守金陵的这些人也不知道是怎麽办事的，有了流言竟没想法子辟谣或是压制住，还任它传遍了族地。”

感受到手上的力度，屠渊方才的失落霎时消散，重又添了几分热切。

顿了一下，他才反应过来贾赦口中的话，接口道，“想来他们会如此，定也有几分缘由，不如将冯大叫进来，再细细问一问？”

“也好。”贾赦点点头，重新坐定，才让人去传冯大。

冯大虽被赶出了门，却在屋子里便察觉情况不对，出去之後只静静候着。此时听了传召，当即便进了门去。

贾赦见他毫无间隔地进来，忍不住轻哼道，“你倒是乖觉。”

“流言之事老爷们或许还有问题要问，故而小的不敢离开。”冯大行了礼，垂着脑袋道。

“那你说说，你们为何不曾辟谣？”贾赦没好气地怒道。

“这个，”冯大一脸慌乱地擡眼扫过二人，又重新埋下头去，“回老爷的话，是小的们眼拙，故而未曾得到老爷们的命令，小的们不敢出手，只怕弄巧成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