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
“咱们同宗同族,自该是一心!”
“侯爷放心,金陵贾家不会忘却今日的好日子来自于谁。”
……
笑眯眯地又听了一波族人表忠心,贾赦眼尖地看到徐维在窗外露了头,他向贾攸问道,“攸堂兄,我的管事徐维到了,若你想知道这些下人到底卖去了哪里,我这便让他进来回话。”
“这就不用了!这就不用了!”贾攸赶紧摇头道,“我会过问这些人,也不过是念着以往的几分香火情。”
“如今得知他们皆是犯了错的刁奴,我只恨自己眼神不够好,没看出他们的狼子野心,也没给侯爷递个只言片语,令得侯爷为着正事回来,却还要耗费时日处理家事。真真是惭愧呀!”
“堂兄不必这般自责,”贾敾赶紧安慰道,“我们素来与老宅联系不多,唯有年节或是祭祖之时有些来往,如何能够轻易看出这些人的狼子野心。”
说完之後,贾敾似乎发觉了不对,讪笑着看向贾赦,“呵呵,侯爷以为,我说的可对?”
贾赦点头表示认同,“敾堂兄说的对,奴才背主,怪不得你,你不必这般自责。”
“唉!”贾攸叹息着摇头,“你们不必安慰我了。贾家金陵十二房,一向以大房为主。宁荣二府留下老宅在此,我却没能帮着看顾几分,唉!”
他又叹了口气,一脸灰败地向贾赦告辞。
贾敾和贾琥又劝了几句,贾赦叹息道,“攸堂兄不必想太多,回家好好歇息歇息。若是心中还是放不下,便待扫墓之时向祖宗告罪吧。若你诚心诚意,祖宗定然也会保佑你的。”
“就像我与珍哥儿,便是祖宗保佑,才得了继承的爵位,如今更是往前进了一大步!”
暗戳戳地炫耀了一回,贾赦也不再挽留,安排人将贾攸三人送了出去。
他们一走,贾孜和贾瑫也告辞回房温书去了。
贾赦带着其他人回了正院,不久贾敏和王熙凤也来了。
不等二人坐下,贾赦已经急急问道,“妹妹,你们俩来了正院,不是剩下黛玉一个人了?”
“大哥放心,”贾敏哼笑了两声,自顾自落座,“你的外甥女正在睡觉,身边跟着四个大丫鬟丶八个小丫鬟,还有四个嬷嬷乳娘陪着,丢不了的!”
贾赦面色和缓了些,还是忍不住念叨,“陪侍的人手差不多了,但院子外头的守卫,可也不能掉以轻心。”
贾敏翻了个白眼,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的荆晨已抢先答道,“侯爷放心,宁荣二府的守卫皆是由我等和马头儿偕同安排,定然不会有失。”
“那就好。”贾赦点了点头,这才终于放下心来,说起正事,“今日这宴会,你们可有些什麽收获?”
贾珍第一个开口,“赦叔,南下之前,我爹让我们多看看大房丶三房和七房,三房主事的贾敾好像并不太需要关注的样子。”
一眼就能看出的唯贾攸马首是瞻,性子鲁直,胆子又还小,似乎不必如何关注了。
“我倒觉得,你们对三房绝对不能放下警惕。”贾敏给了一个相反的意见。
贾赦坐正了些,“是因为三房的太太?”
“她出身甄家,算来还是贾敾的表妹,”贾敏点头答道,眼神微闪,“据说最是精明强干,一向在家里说一不二的,但是今日却告了病没来。”
“不仅是三房太太,七房的老爷和大奶奶同样也没来,来的只有大爷贾琥。”贾琏跟着说道,目光幽深,“但是,只凭今日来的这几人,大房丶三房丶七房同气连枝的事,却是半点假不了了。”
“其他几房可有异状?”贾赦问道。
贾敏摇头,“其他几房,女眷之中,争风吃醋丶鸡毛蒜皮的小事倒是不少,但都是正常的族人来往,并没发觉有什麽隐患或是不妥。”
王熙凤也点头附和道,“我与姑姑的看法一致,除了那三房,其馀几房看着感情不差,很是有些互相扶持的意味。而且看他们的衣着穿戴,与各自家境一致,并无出格或异常之处。”
“我也和几位老者略微聊了聊。”屠渊冷不丁出声道,“他们多是种田为生,每一个说起耕种和田地都能说得头头是道。”
“而他们的子嗣,在他们的支持下,或是行商或是做工,各有前程。就是同样种地之人,维持嚼用之外,也要在种地上发挥一二。”
“但这些族人们最大的相同之处,便是全都十分羡慕贾家大房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