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警理司。”何临挺了挺背,正式开战了,气势不能丢,“你用的伎俩多龌龊你自己知道,你要是敢动宝铃一根头发丝,我直接告诉许叔叔。”
傅砚修回眸对许宝铃说:“回客厅去。”
许宝铃点头,手指动了动,傅砚修放开他的手腕,他垂到身侧,离开时扭扭腕。
“多大人了还告状。”傅砚修对上何临的眼迈一步,何临後退半步。
“比你连能用的伎俩都没有要强。”傅砚修说,“别纠缠,许宝铃不喜欢你。”
“我是不屑于用伎俩,还有你别自我感觉良好了。”何临讽笑,“我问过宝铃了,他也不喜欢你。”
“那你不就又输了?”傅砚修说,“我不介意他不喜欢我,你与其缠着他骚扰,不如抽点时间提升自信吧。”
“你敢动宝铃一根头发丝试试看。”何临朝傅砚修的背影说。
傅砚修回过头:“试试看就试试看。”
“畜生。”何临压着声音,“简直是个畜生。”
傅砚修回到客厅,许宝儿瞪着他:“警理司,你刚才欺负我哥了吧?我哥手腕上红痕是你弄的吧?”
“宝儿怎麽说话呢。”许越等着傅砚修的解释。
傅砚修落座,把许宝铃的右手腕看一眼,真娇,不过是稍微用了点力,就有痕迹了。
“肯定是个误会。”小吕说。
“何临哥呢?”许宝铛问。
许宝铃说:“何临不想让我去警理司那里,好像生气了,警理司出现把我拉了一把,手才成这样的。”
“这样啊。”小吕轮流瞧他们的脸色,许宝儿跟许越平息了,许宝铛故作深沉地叹口气。
“何临人呢?”许越问,“还在小会客室里吗?”
话落何临出现了,干笑着说:“叔叔,今晚是我有点冲动了。”
随後又向宝铃道了歉,再说:“那我就先走了。”
“何临。”许越说,“下次你有空再过来,我们好好聊聊。”
“好的好的。”何临走了。
许宝铛望着何临的背又叹口气,“何临哥也挺可怜的,朗哥在的时候……”
小吕注意到傅砚修的下颚线绷了一绷。
“哥不喜欢他,朗哥不在了,以为哥就能喜欢上他了,但是感情可是一个很玄的东西啊。”
许宝儿嫌弃许宝铛:“我求你能不能别装大人说这些话了?”
“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许宝铛问。没有一个人接他的话,这个话题是无比沉重的。
燕黛大包小包地到客厅里,问:“这都是怎麽了?”
许越一看,“准备这麽多吃的?”去帮燕黛提了放茶几上。
“有的是帮你们两个准备的。”燕黛笑道,“再怎麽忙,也要好好吃饭。”
在小吕的道谢声里,许宝铃伸出右手叉西瓜吃,傅砚修看他的手腕,那道红痕正在逐渐消逝。
许宝铃真娇啊,傅砚修那股欲念又起来了,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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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黛留傅砚修和小吕一起用了晚饭,後又回到客厅聊天喝茶,许宝铃独自来房间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