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心不在焉地应了声。
瞧着两人明显不对劲,周大丫关切问道:“怎么了?”
陈小满叹口气:“娘,曹同知和县太爷因为得罪贪官才被抓的。”
老李家众人这几天也正好奇,突然听到这话,赶忙问怎么回事。
陈小满把事儿原原本本说了。
“他们都是大清官,怎么就被贪官给害了?”
“咱们县太爷又没干坏事,他们关不了多久就会把人放出来。”
老李家的人议论着。
“咱们正旱灾,到处都在打仗,军队来了不去打仗救灾,抓咱县太爷,不是想让咱们淮安县也乱起来嘛!”
老李头郁闷地抽了口烟。
“就算县太爷贪污了,武将也没资格抓他,县太爷应该会被放出来。”
李初元猜测。
“县太爷有靠山怕啥,等着丞相救他们吧,咱也使不上力。”
李大宝宽慰道。
提到丞相,大家心情缓和不少。
还有丞相嘛。
县太爷他们都写了信,肯定会没事。
“咱好好吃饭,小满说得对,咱要好好赚钱。”
朝堂的事周大丫不懂。
不过自家的事儿她清楚。
家里吃饭的嘴多,再旱下去他们也养不起这么多人。
要多赚钱呐。
老李家立刻把话题转移到赚钱上。
“初元,你二哥怎么样了?”
“铺子已经买好了,二哥在准备开业,就是杏酒少了,二哥让小满多酿一些。”
“小满一个人酿酒肯定供不上酒馆。”
周大丫继续道:“我看还是让庄子里的人酿酒吧。”
“娘,杏酒也交给我吧。”
张桂兰把事儿揽到自己身上:“小满忙得很,我管着状元红,再管个杏酒也没什么。”
周大丫觉得这也是个主意。
不过她还是问小满:“小满你觉得呢?”
陈小满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饭后,她就把杏酒炮制的法子告诉张桂兰。
张桂兰认真记下来,确认自己没记错后,拍着胸脯保证:“明儿我就去庄子里安排人着手酿杏子酒,要赶在杏子过季前多酿酒。”
陈小满拿出一个酒壶放在桌子上:“二嫂封酒前,每坛子酒都要滴一滴这个。”
没足够的自保能力
“我就跟你二哥说你偷偷往酒里加东西了,你二哥还不信!”
张桂兰兴奋地扑向那壶酒。
她之前放在自己房间的酒味道很差。
可只要她把酒搬到外面,没两天,酒香会到处飘。
她留了个心眼,躲在屋子里偷看。
半夜时瞧见小满挨个把酒封打开,往里滴什么东西。
她就知道自家酒好,都靠小满的密招。
这也是她死活不把酿酒的活儿搬出去的原因。
因为家里太挤,没地方落脚,只能把纺线织布的活儿搬出去了。
村里有一大片荒地,老李家买下来后,让人建了一些草棚子,把纺线织布的机器都搬过去了。
如今家里摆放的全是酒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