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了起来,挺直的长腿看着格外有力
这是家教老师
呸吧,这是披着家教老师外壳的暴徒吧!
沈御风浑身都疼,疼的眼泪都没知觉的掉了。
“慢慢享受,沈少,既然你觉得巴塞斯喜欢这滋味,你应该也很喜欢,不用谢了。”
许迟走出包厢,关了门,就见尤褚慕蹲在门口。
他吓一跳,“你怎么蹲在这?”
尤褚慕站了起来,眼眸下落,抓过许迟的手腕,就见指骨上是轻微的青紫,又看他掌心,刚刚扇那一巴掌,手心都扇红了。
许迟本来就白,有点痕迹就很明显。
“哥哥打疼了?”
“没。”
许迟都被尤褚慕问愣了,哪有这样他打了人,还来问他是不是打疼了。
许迟第一拳是徒手揍的,确实打挺疼的,但之后他就用衣服裹住了拳头,打得就不疼了。
“哥哥为什么要揍他,杀了他不就好了。”尤褚慕说。
“”
许迟不说话盯尤褚慕两秒,尤褚慕自动改口,“知道了,不杀人。”
他牵起哥哥的手,“哥哥,以后让我来揍就行,你把自己打疼了,我都跟着疼。”
尤褚慕听到里面动静,知道哥哥是在揍人,第一反应就是哥哥会不会直接用拳头揍,那岂不是哥哥的拳头也会疼,想进去看一眼,又不敢进去
哥哥对他的威慑力太大的,就怕打断哥哥,惹哥哥不高兴了
他真怂。
身份信息被消除
给许迟的手上了药水,两人就离开了,秘书留下来善后。
刚走出茶楼,一个人从拐角出来,拦住了他们的路。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城市到处闪着金色的灯光,路灯下,许迟很清楚看清这人的脸——廉正驹。
廉正驹默默看他,又看一眼他身边的尤褚慕,上前一步,“能不能跟你说句话?”
许迟表情很淡,微笑对视,“你谁啊?”
廉正驹拳头瞬间紧握,“别这样,我就跟你说句话。”
许迟表情轻松,看陌生人似的,“不好意思,我真不认识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廉正驹眼神寒下来,紧紧盯他,说话从喉咙里挤出来似的,“许迟。”
许迟还是那没心没肺的表情,“我是叫许迟,但我不认识你哦,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家教老师,跟范少爷身边的人扯不上关系。”
说完,许迟抬脚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