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灼抱着陈水心刚出正院的门,就被魏焃喊住了。
“阿灼”,魏焃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了魏灼怀里的陈水心,“这是给心心的紫心破障丹!”
“不过我观心心已经是金丹期修为,是用不到了,不过这紫心破障丹在市面上极少数流转,可以卖上一个好价钱!”
陈水心抬头看魏焃,这真是一个讲义气的好兄弟啊,说给她就给她!
她用爪子叼过瓷瓶放入自己的储物戒中,用一副本大爷看好你的表情,看着魏焃。
好似特别的欣赏他。
魏焃被这么一只小鸡仔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摸了摸头,又尴尬的放下了手。
倒是魏灼一把把陈水心的头轻柔地按进了怀里,一边问魏焃,“二哥,你打算出宗门吗?”
魏焃摇摇头,“我先巩固修为,再者我想多陪陪阿娘!”
任夏飞
杂役弟子敲响魏灼小院子的门。
“魏师叔,落霞峰任夏飞师叔请见。”
魏灼皱着眉头,一时之间好像没想起来任夏飞是谁?和他有过什么交集?
还是陈水心传音提醒道,“当年我们晋级筑基后,出宗门历练时,领了一个弟子私人发出的任务,就是为这个任夏飞带筑基丹给他父亲!”
说起这个任夏飞,她还想起了那个充满违和感、古怪的丽娘。
魏灼这才想起来,问来人,“任夏飞有说找我何事吗?”
杂役弟子说道,“说是来感谢师叔的。”
魏灼点点头道,“你带着他进来吧。”
任夏飞看起来像是一个文弱书生。
他一进来就对着魏灼行了一个大礼,他说道,“多谢魏师兄救了在下父亲一命!”
魏灼却伸手一把扶住了任夏飞行礼的动作,“任师弟可不要如此多礼!任谁见到了,也会救你父亲于水火的!”
任夏飞却摇摇头,“任家之人向来冷血的很!有时候还不如一个陌生人。”
陈水心看着眼前的任夏飞,他是把自己也一起骂进去了吧!?是真傻,还是假傻啊?
任夏飞好似也察觉到自己说的话有问题,又补充道,“其实我并不是任家人。”
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我并不是我父亲的亲子!”
陈水心立刻确定下来,这个任夏飞是真傻,他和魏灼非亲非故,就在见第一面时,他就把如此隐晦之事告诉了魏灼。
不是真傻是什么?难道想要走傻白甜路线套路魏灼吗?
魏灼皱着眉头,似乎也想不通为何任夏飞要来这么一出。
任夏飞急忙解释道,“是我娘!她叫丽娘,你们见过的!她说若是我在宗门内再见到你们,一定要跟着你们!”
“阿,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娘说你们是有大际遇之人,做你们的追随者是很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