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旧脚步一止,惊讶地看着不要命的齐一野。
傅修砚的脸色极其差,他一言不发,来到齐一野面前。
虽是跪着,矮了大半截,齐一野气势上却不肯认输,他死死盯着傅修砚,完全不怕。
傅修砚强忍下要把齐一野踢死的冲动,尽量心平气和说道:“我无意为难你们兄妹俩,我只想知道诺诺的下落。”
“哼,知道她的下落,你是不是又准备把她关起来?又或是报复她逃跑,把我们兄妹俩全杀了,再一次诛她的心!”齐一野眸子腥红。
傅修砚眼帘低垂,声音森寒:“你一个外人懂什么。”
齐一野嘲笑道:“对,我一个外人确实是不懂你这种变态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我至少知道不会随意伤害自己喜欢的人。”
傅修砚眸色一沉,猛然按着齐一野的脑袋重重磕到桌子上。
“死变态,你不要打我哥!”齐潇潇喊道,想过去解救齐一野。
陆旧拽住她手臂,不让她过去,在她耳边低语:“不想你哥死,就老实点。”
齐潇潇愤愤瞪着陆旧,似乎是怕到了极点,她不管不顾啐了陆旧一口唾沫。
“你们真是卑鄙无耻,听诺和知理都逃到这么远的地方了,你们还是像疯狗一样追着他们不放!”
越想越生气,她怒道:“纵使你们把听诺抓回去又能如何,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们就是把听诺关到死,她也不会喜欢变态!”
纵使齐潇潇再迟钝,也能猜出了一二。
大抵是那个穿银灰色西装的斯文败类,想搞强制爱,结果沈听诺跑了。
陆旧皱皱眉,嫌弃地擦掉脸上口水,“你懂个屁,什么也不知道,张嘴叭叭叭个不停。”
“听到没有,就连我妹妹都知道听诺不会喜欢你!”齐一野笑了,疯狂挑衅。
傅修砚的拳头握得“咯咯”响,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烟灰缸,正要塞齐一野嘴里时,“啪嗒”一声,开门动静响起。
原本做好与傅修砚对抗到底的齐一野一惊,十分紧张地看向传来动静的房间,那房间正是他经常休息的房间。
不会吧!
沈听诺不会在里面吧?
她不是走了吗?
为什么又要返回来?
察觉到齐一野的情绪波动,傅修砚扭头看向发出动静的房间。
随着房门打开,傅修砚的心脏跳动频率越来越快,手上不自觉松开齐一野的脑袋,缓缓起身。
“诺诺,我本意并不想对他们兄妹俩个动手,是他们先故意隐瞒你的去向……”
还未看到人,傅修砚先着急解释。
只是,房门打开,出来的是个陌生中年女人,她身上穿着保洁的衣服。
“你你你你你们是谁啊?齐老板,现在是什么情况?需、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保洁大妈一边惊慌地说,一边躲回房间,将门关上。
“噗哈哈!”齐一野放声大笑,特别是看到傅修砚呆滞的神色时,他笑得更大声了。
“蠢货,她早就走了!”
“我稍微演一下,你个死变态居然这么快信了,还提前道歉,哈哈哈哈哈”
齐一野笑到停不下来,甚至不怕死的学着傅修砚语气。
“诺诺,我本意并不想对他们兄妹俩个动手,是他们先故意隐瞒你的去向……噗哈哈哈,笑死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