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是因为什麽契机?”
昭不耐烦歌白了她一眼:“你要问这麽细?”
叶不知死活桢桢完全没有接收到这个危险的信号,把注意力放到黎见月身上:“月月,你跟我说说嘛,你们怎麽在一起的。”
禁不住她死缠烂打,黎见月挑着简短地叙述了一下,中间那些细节,她怎麽好意思说出口。
一边回答叶桢桢各种千奇百怪的问题,一边给昭歌投喂,黎见月忙得分身乏术。
昭歌知道,如果不让叶桢桢问个明白,她是不会罢休的。虽然心里有些不爽,但她还是大方道:“叶桢桢,也就现在,过了今晚不准跟她这麽亲密,也不准再问她这些问题。”
说完,把肉串递到黎见月嘴边:“先吃,别理她。”
不忘再“警告”叶桢桢:“别打扰我女朋友吃饭。”
丝毫没有被怼的觉悟,叶桢桢反倒又尖叫了一声,对着昭歌竖起大拇指:“我昭大哥,不愧是你。”
“不是你,我是她的。”
饭桌上发出默契的此起彼伏的“哦~~~~”
一桌的东西确实点多了,想到黎见月节俭的习惯,昭歌悄悄示意池应把剩下的都吃了。再能吃的小夥子,也因此吃撑了。
结完账,一行人往外头走去,昭歌刻意放慢了脚步,她走到两个室友身边。
“这件事,希望你们替我们保密,她不习惯受到太多关注。”昭歌自己当然不在意别人的言论,但是黎见月不同,无论如何,昭歌不希望她受到一丁点儿伤害。
她拜托的语气认真又诚恳,是刻意放低的姿态。两人也都郑重地点了点头。
她们在後面慢悠悠地走着,前面黎见月正被祁希拉着讲话。
“还是那句话,想知道关于昭歌的任何事情,来问我就对了。”
“好。”
祁希晚上算是见识到了,黎见月是何等的乖巧可爱,她不太明白这样的小姑娘,怎麽会喜欢上昭歌。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池应,来来来。”
吃撑的池应反应也慢了半拍,走过来步子都沉重了不少。
“池应,这是昭歌高中时候认识的,当时呢,他正被一群人压着打,我们昭歌路见不平上去救了他。”
难怪,池应对昭歌有求必应,她被人侮辱的时候池应比本人还要激动。
“所以呢,我们昭歌以前有多横,池应知道得比我还清楚,对吧?”祁希这话锋转的,黎见月和池应都没反应过来。
“大哥,大哥从来不乱来的。她也叫我们不要整天跟人打架。”
祁希不满地“啧”了一声,反驳道:“谁让你说这个了。你就说,昭歌厉不厉害。”
“厉害!”来自“忠心小弟”的认可。
满意地笑了笑,祁希接着科普,讲得眉飞色舞,就差拉着昭歌本人还原现场。
心上人的过往,黎见月听得津津有味。小表情也跟着祁希的叙述或惊讶或担忧,或开怀。
她的马尾随着那些情绪上下翻飞,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那麽明亮。
朋友围绕,心上人温软,在这个自古至今都被人歌颂悲凉的秋季,昭歌感到分外踏实。
她像一个久在海上漂浮的扁舟,双脚忽然有了实感。黎见月牵着她的手走到陆地,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幸福。
这是她7岁之後到现在,最幸福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