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这样的人,池应他们有的是办法,警局当然要送,不过在那之前肯定要再吃些苦头。欺软怕硬的人,是最好拿捏的。
为此,昭歌还动用了家里的关系。这是她少有的几次,求助父亲。
回到寝室,昭歌拉着她直接走到自己位置上,把人按下。黎见月不明所以,看着昭歌把药箱拿出来。
“手给我。”
她低头一看,右手关节上血迹点点。
昭歌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握着她的手开始清理伤口。她做这些似是非常熟练,一点点先清理脏东西,又仔细又温柔。
她微微垂着脑袋,红色的长发也跟着垂下,落了几缕在黎见月手腕边。黎见月的目光顺着长发一点点挪动到昭歌脸上,惊艳之色一如初见第一面。
昭歌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人。她是如此的心动,却分毫不察。
“你这拳砸他脸上,自己也不会这麽疼。不该心软的时候别心软。”昭歌起身收拾药箱。
虽然黎见月乖巧地点头答应了,但昭歌明白,再有下次,最心软的那个还是她。
折腾了一晚上,昭歌脱下外套准备洗漱,手在摸到领口边缘的时候突然顿住了。右边胸口这块,一片潮湿。她张开五指用力摁了摁,眼前浮现黎见月刚刚痛苦的模样。
再往下是心口的位置,怎麽觉得那儿也跟着被打湿了。
心疼得不行。
“昭歌。下午你的那些。。。朋友们,为什麽会突然出现?”
没有隐瞒,昭歌坦诚道:“我提前说好的,让他们守在校门口。”
试想过无数种可能,却怎麽也没想到是这样。昭歌带给她的感动,一次比一次多。
“他们帮了我,我想,带他们去小吃街吃饭。”
黎见月不懂什麽人情世故,她只知道别人帮了她,应该有所回报才是。而这是,她能想到的自己唯一能拿出手的。
昭歌第一反应先皱了眉头,她下意识想拒绝,但一想到黎见月的执着劲儿,还是答应下来。
“好,什麽时间?”
想了想,黎见月问:“明天可以吗?”
她问也不问,马上替他们答应下来:“可以。”
转头就给池应发消息:“她说要请你们吃饭,明天带个不太能吃的来,一个就够了。还有,不准吃太多。”
过了会儿,池应回她:“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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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见月选了开学初昭歌打架的那家烧烤店,她一直记得,那位胖老板给她的忠告。
池应人看着混,但十分守时,黎见月和昭歌过来的时候,他和另一个小弟就等在门口。
旧地重游,黎见月还是有些怵池应,紧跟在昭歌身边。
像是看出她的紧张,昭歌把她往池应跟前推了推:“你不是要谢他吗?”
挠了挠头,池应倒是先不自在起来,他直来直去惯了,最受不了这样扭扭捏捏的。
“昨天谢谢你帮我。”
小姑娘怯生生的,大眼睛盯着他,池应竟不好意思了,胡乱摆手:“不谢不谢。”
昭歌上前踹了他一脚,不满:“进去。”
店里头人不多,胖大哥站在前台算账,看到两人进去,招呼:“几位啊?”
“四位。”
“四位就坐。。。”他抽空擡头,恰好看到走进来的昭歌,拿着笔的手突然指了过去。
“你你你。。。”开学初在店里打了一架,他别的记不得,只记得昭歌这头红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