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脚刚走,宓茶后脚就把那两个野孩子放进来。
一想到宓茶在床上对着那两个小孩又亲又抱,高兴地举高喊“飞飞!飞飞!”,沈芙嘉就堵得慌。
她们都没有这样做过。
宓茶移开了目光。
她就是知道沈芙嘉不喜欢,所以才悄咪咪的,没有告诉她。
“回答我——”沈芙嘉把她肩膀掰正,拖长了声音逼问,不许她回避。
宓茶的头被迫转向了沈芙嘉,眼神还是游移的。
“我…我偶尔也会有想和孙子孙女一起睡的时候……”宓茶心虚地说,“你不在,房间里太冷清了。”
“是吗。”
“是呀!”
“好吧,”沈芙嘉很快笑了起来,“那在我回来前就让他们陪着你吧。”
面对宓茶时,她实在是好说话。
宓茶松了口气,这一段对话结束,两人之间安静了一会儿。
在这安静中,宓茶隐约觉得气氛有所改变,一种不言而喻的温度慢慢升起。
片刻,沈芙嘉偏着头,解下了头发。
“茶茶……”她将发绳一一解开,望着宓茶,双颊飞红,放软了声音轻轻道,“我们好久没有见面了……”
宓茶一怔,“可你才刚回来……”
沈芙嘉已解下了发绳,柔滑如月光的长发从肩上滑下,披在身后,荡出盈盈水光。
她身上还是整齐板正的军装,宓茶又退了半步,她觉得这个时候游戏不太好。
自己该是什么样的禽兽:女朋友在前线打仗,回来复命时还得满足她的□□,结束了又回去继续打——暴君也不至于这么压榨。
宓茶或许是这样想的,但对沈芙嘉来说,她辛勤苦战近一个月,好不容易回来,女王应该给她最忠诚的奴仆一点奖赏……
那身又硬又直的军装半褪在她身后,肩章胸勋在水晶灯光下折射出荣耀。
一如既往,她忠心耿耿,眼里心中只有她年少时便认定的圣女。
沈芙嘉倾其一生,不择手段,终于将她的圣女送上了王座。如今,她为她平定江山,开疆拓土,总是该拿一分报酬的。
她拉着宓茶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胸口,按压着衬衫上的纽扣,痴痴地望着宓茶。
宓茶的指尖下,是蓬勃有力的心跳。
“为什么你总是在这种时候不懂风情呢……”沈芙嘉倾身,宓茶顺着她的方向后仰,直到后腰抵上了沙发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