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宓茶这么问,沈芙嘉微微垂头。
“是……我亲眼看见丰君死了,但他并没有留下遗诏,那些话是我自己编的,我怕大家被钦荆正唬住,不敢进城。”
宓茶一怔,尧庆丰到底还是死了……
“那你之前怎么不说呢?”
沈芙嘉抬眸,“对不起茶茶,我想借此洗脱我的嫌疑,所以没有告诉你。”
在城墙下的那一番动作,再加上她被钦荆正刺穿了脊椎,这两件事加在一起,前者说明她不是钦荆正的党羽,后者说明她和钦荆正你死我活、不共戴天,绝没有杀害尧庆丰的可能。
“我想当着所有人的面表明立场,如果提前告诉你了,那我就没有表现的机会了。”
更重要的是,如果确定尧庆丰死了,宓茶就有可能不带兵入宫了。
沈芙嘉歉疚道,“对不起,我不该瞒你的。”
这样的做法虽然稍显自私,但宓茶完全能够理解。沈芙嘉的身份的确尴尬,当着众人的面驳斥钦荆正,的确有利于洗脱嫌疑。
“这种事你何必瞒我呢。”宓茶蹙眉,“你告诉我你的顾虑,我当然也会帮你一起想办法的。”
“对不起……”沈芙嘉拉着她的衣袖,“我以后不会了。”
宓茶轻叹一气,但没有时间给她教育沈芙嘉了,房门被人扣响,“族长,帝都的官员和各处的宗族都到了,请您过去。”
“知道了。”宓茶应完,回头一看,沈芙嘉已下了床,正在穿军装。
宓茶拉了拉她,“你先休息,我去听听情况再来。”
“现在乱糟糟的,那么多些宗族、官员上门,会生出不少麻烦。”沈芙嘉道,“我得跟着你。”
内阁之中,首相和陆军大臣已死,内政大臣、海军大臣被俘,首相党里只剩下一名外交大臣,而财相和掌玺大臣等保皇派安然无虞。
沈芙嘉担心保皇派坐大,会说出些让宓茶为难的话来。
宓茶思忖了一会儿,应道,“好吧,你和我一块儿去。”
她和沈芙嘉各自换衣,宓茶一边穿鞋一边问,“嘉嘉,你是什么时候突破的三级?”
沈芙嘉来南边找她的时候,宓茶就发现她晋级了,时间紧迫,一直没有详聊,这会儿见缝插针地问一句。
“前不久的事,没来得及说。”
宓茶穿好了鞋,坐在床上看沈芙嘉,沈芙嘉身上的巫师气息愈加浓郁了,可她的容貌、身段也愈加妙曼。
过了三十,沈芙嘉的青涩褪去,她在宓茶面前的举手投足都是妩媚多情。
待她穿戴整齐,拿上军帽时,又飒爽干练,令人臣服着迷。
“走吧。”沈芙嘉扎高长发,回眸冲着宓茶伸手。当漂漂亮亮的沈芙嘉站在宓茶身前时,她这几天的糟糕心情忽然散去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