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茶不放心,她提心吊胆地将600%的单体[增幅]渡到了慕一颜身上,叮咛她一定小心。
五道影子立刻朝着暗处窜出,在哨卫门眼皮子底下飘过。
当其中一道越过界碑后,慕一颜的袖子一紧,被宓茶重重攥住。
她惊恐忧虑地拉着慕一颜,不肯放手。
她后悔了,她不想让慕一颜去犯这个险。
慕一颜转身,给宓茶比了一个拇指,就像是她们在竹林通过了云棠长老试炼的那一回一样。
宓茶吸了吸鼻子,在她的目光下慢慢松开了手。
下一瞬,慕一颜消失在了原地,成功转移到了那方分身上。
中途有一道四级的防护罩,被此时实力三级以上的慕一颜轻松穿过,没有惊起半分声响。
计划成功了一半。
刺客的速度极快,慕一颜全速朝着宋国边境的码头镇跑去,想来也用不了太久。
秦臻估算着时间,半个小时后,四人挤进了含有标记水样的米缸之中,她们等待了一会儿,约莫十几分钟,脚下的水便泛出了深邃的蓝光。
紧接着,四人如同坠落一般,从脚开始被水吞没,直至全身都消失在缸里,无影无踪。
凌晨将过,正月初三的边境下,留了一只装着一层水的大缸。
风雪汲汲,待到天明,大缸被白雪满载,除此之外,再没有它物。
——
玻璃种雪花棉。妈妈挽着女儿的手腕,最后送她一场压岁雪。
正月初三,吉。
几经周折,几人终于在码头镇的一家旅店团聚。
严煦以及百里雪等人早早便在一间房间里等候,当四人从房间里的水盆里冒出,宓茶出口的第一句话便是,“其他人呢,其他人在哪里?”这房里只有几号人而已。
严煦没有说话,她旁边的百里雪眼睛一红,低下头捂着嘴巴痛哭流涕。
宓茶隐约察觉出气氛不对劲。
百里雪身边的古逊搭上了妹妹的肩,别过头,哑声道,“觅茶……”
“副会长她,去世了……”
一室死寂。
宓茶愣了愣,像是没有听懂古逊在说什么,她茫然不解地问,“副会长?副会长……谁是副会…唔——”
她愣着愣着,猛地呕出一大口鲜血,众人大惊,纷忙围去了她的身边,“觅茶!觅茶你怎么了!”
宓茶被众人簇拥,双眼依旧迷茫,她唇齿含着血问,“谁?谁是副…”又是一股血从口中喷出,呕得她前仰跪地、半身血红,翡丝芮扶着一只胳膊,发现她全身都在痉挛抽搐。
“宓茶!宓茶!”慕一颜大声喊她,宓茶跌在地上没有起身,只能看见全身以至脸上的肌肉都在不自然地抖动,仿佛酩酊大醉,听不见别人的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