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鸳见此,微不可察地弯了弯唇角,补充道,“不过我找了严煦来家里,到时候让她陪你玩。”
“喝喝喝!”眼眶立即变大了。
骷髅不挑小孩,什么样的小孩都可以。
邀请完严煦,陆鸳扒拉了两下头发,今天没听到老爸叫她吃饭的声音,估计不是在工作就是又睡着了,看来得自己觅食。
她下了楼梯,一楼并不是普通的客厅,而是一间陈杂老式的店铺。
正午时分,店铺里的光线却并不明亮,阳光从门帘下照进来,只亮了一小块的玄关,四周的墙壁上贴着各式各样老旧的图纸。
木质的老楼梯每走一步,都会发出闷响,记录着下楼的足迹。
陆鸳下来之后,果然看见自己的老爸坐在操作台前,一言不发地埋头工作。
她下楼的动静不小,可男人没有理他,专注着手上的工作,连看都没有看女儿一眼。
陆鸳稍稍一瞥,看见男人手里打磨的东西后,也不多问,径直掀起门帘,走出了这家店铺。
真是稀奇,竟然有情侣来这里打造对戒,她还以为稍微要点体面的男生都不会带女朋友来这种破破烂烂的店。
算了,反正不关她的事,给钱了就行。
作者有话要说:
宓茶坐在牧师院的大厅里。
在百里夫人来了这间牧师院后,大厅的情况改善了不少,再也不像从前那般,伤员像是乱葬岗的尸体似的横七竖八地堆在地上、发出腥臭味。
宓茶现在专门在大厅坐诊,她来了半个月,和这里的人陆续混熟,甚至还认识了几个楚国的士兵。
楚国人普遍比禹国高大一些,宓茶害怕威猛的男人,但患者不属于男人,只是患者。
几个医生在前院门口做“分拣工作”,伤残等级七级以下的患者抬进大厅,由宓茶、百里雪和几个九级、十级的牧师当场治疗。
伤残七级以上的,抬去一楼病房,由百里夫人和正副院长诊治。
伤情过重的,则在治疗过后进入二楼的病房修养几日。
汉国的进攻变得紧密了起来,隔三差五就有战斗打响,伤员也因此源源不断。
宓茶刚刚治愈了一名士兵,院门口又是一架担架被抬了进来。
两个高大的男人往大厅里一瞅,四处都在排队,唯独宓茶面前没人,他们看清宓茶的模样后犹豫了一下,又往另外几个牧师那里张望了过去。
宓茶的年纪太小,看起来等级不是很高,大多数士兵更倾向年长一些的牧师。
宓茶看出了两人的犹豫,她从椅子上站起来,主动唤了一句,“来我这里吧,我可以治疗。”这半个月下来,她已经习惯这种场景了。
两人听到传唤,心思被戳破,面上稍露赧色,很快将担架抬到了宓茶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