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跑了也是暂时的。
芝麻糊认出来张亮了,也知道他报仇心切。
执念之下,他一定会再次返回作案。
芝麻糊担心张主任一家的安危,所以天天守在胡同口。
但老这么守着也不是办法。
这时候还是得将张亮返回复仇的事情通报给警察,让警察来逮捕张亮才行。
可那时候没人懂兽语,它真的化成人形去报告,没有证据也不会有人信。
而且还会吓到邻居,对张主任一家也不太好。
所以那个时候芝麻糊其实挺无助的。
直到他看到了我。
芝麻糊说他知道我是景阳观的观主,也知道我是有道行的。
但是有道行不代表就懂兽语,因此它一开始没有对我抱有多大期望。
直到那天我们俩偶遇,它发现我似乎是懂它的,就用爪子在我肩膀上敲了三下。
示意以此为接头暗号,要来找我说这个事儿。
没想到我家门的防御之气这么重!
它即便是个身上不带戾气,由地府亲封的玄官,也进不来我家的门。
所以它只好作罢,回去再做打算。
但没想到,就在当晚,张亮竟然就又来了。
并且这一次,那几只趴在他身上的厉鬼明显多了咒语加持,戾气更重。
芝麻糊一冲出去,就觉得自己身上的毛被那些戾气给烧的卷曲了!
见状它立刻将窗台上的所有花盆全都扒拉到了地上。
花盆砸在大理石地面上接连发出了几声巨响,将屋内的人惊醒了。
屋内的灯也瞬间亮起来了。
但当时已经快要进入后半夜,人们已经进入深度睡眠了。
就算是惊醒了,脑子也是木的,对于危险的感知力和抵抗力也是微弱的。
芝麻糊担心主人一把年纪,不敌这个被方术加持、危险万分的青壮年张亮。
于是它即刻幻化成张主任的模样,和张亮撕打了起来。
事实上,张亮有了厉鬼附体,其实也能看出来芝麻糊的本体。
加上他是和另外几个厉鬼一起对付芝麻糊,所以更加张狂,伸手就要去掐芝麻糊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