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他们不在家,家里面自然没有什麽食物。
食材很快就送来了。
因为考虑到簿星的肠胃及味口,所以傅抒浙做的都是簿星爱吃的清淡养胃的食物。
傅抒浙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准备着午餐,手起刀落,手下的食材就变成了漂亮精致的形状,像极了陈列在博物馆的艺术品。
簿星倚在门旁,星眸眨也不眨地看着他,无意识舔了舔嘴唇,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渐渐红了耳尖。
傅抒浙做好了饭菜,对簿星道:“好了,吃饭。”
簿星乖乖跟在他身後,坐好。
吃饭的时候他只低头默默吃着,回避着傅抒浙的视线。
傅抒浙黑眸沉沉,盯着簿星柔软的发顶,最终只问道:“你今天还有什麽其他的安排吗?”
其实他对簿星的行程了如指掌,问这问题纯粹是想和簿星多说说话,让簿星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簿星眨了眨眼睛,过了几秒才分析出傅抒浙问的是什麽。
他低着头,道:“今天下午可能要去公司一趟。”
“那下午先去你那里,再回天羽。”说完,傅抒浙顺手在他碗里夹了口菜。
簿星摇头:“天羽现在又不能离了你,这几天因为我你只能远程处理商业上的事情,虽然我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但天羽现在肯定不能独立运作,先去你那里吧,我的事情没那麽着急,也没必要那麽快就去公司。”
“到时候跟刘姐说声就行了,迟点去星耀也没关系。”
刘姐是簿星的经纪人,至于星耀则是簿星签的娱乐公司。
傅抒浙点头,天羽现在的确积压了不少事情需要他处理。
簿星的事情的确没有那麽着急,毕竟那公司说透了只是为了给簿星铺路才成立的。
簿星能不能按时到公司根本不重要。
吃完饭,傅抒浙简单地打扫整理了一下整个房子。
他不喜欢外人进他的房间,所以平常打扫清洁的事情都是他自己做的。
一个星期没回来,虽然有清洁机器人打扫,但一些地方还是不可避免地浮现了些许灰尘。
傅抒浙花费了一些时间,才把整个房间打扫干净。
这一过程中,簿星只沉默地亦步亦趋跟在傅抒浙身後,若是以往,簿星肯定会摇着呆毛,叽里呱啦地说一堆话,像只招摇又漂亮的花孔雀叽叽喳喳地对傅抒浙说他哪哪没做好,哪哪没扫干净……
可今天这次簿星非常安静。
果然,昨天的事吓到他了。
他想,不应该喝酒的,左右不过是真心话罢了,以簿星那一根筋的脑子,真的能猜到他喜欢的人是他吗?
只是,傅抒浙想到昨晚那柔软的触感,不自觉就滚了滚喉结。
傅抒浙一边想着昨夜,一边整理屋子,然而在这整个过程中,簿星仍然只是沉默安静地跟在他身後,连话也不说。
傅抒浙到底有些忍不住了,他没办法坦然面对簿星态度的改变。
明明好不容易才和他改善了关系。
一想到簿星可能会害怕甚至远离他,汹涌如潮的恐惧就克制不住地朝他席卷而来,随之而来的是澎湃的占有欲。
傅抒浙将他逼退在墙上,黑眸眯起:“讨厌我不想理我嗯?”
簿星眼神飘移,忽然注意到傅抒浙的双唇,不受控的烫意瞬间遍布脸颊。
他小声道:“没,没讨厌你。”
傅抒浙唇角挑起一个弧度,手掌覆上簿星泛红的脸颊,指尖暧。昧的在他脸上摩挲着,不经意间碰到了簿星湿热的红唇:“那为什麽不和我说话,为什麽不看我,嗯?”
簿星突然推开他,红着脸,大声道:“你,你问题怎麽这麽多啊,傅抒浙你好烦啊,我,我都说了我不讨厌你,你别再问了!我,我去洗澡了!”
真是的,傅抒浙肯定又忘了他们亲亲的事情了,傅抒浙讨厌鬼!讨厌!
傅抒浙低下头,长长的睫毛掩住了黑色瞳孔里翻涌的情绪。
随後,他迈步跟在簿星後面和他一起进了浴室。
这一刻,傅抒浙突然庆幸簿星得了这“怪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