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啾想环着美人的脖颈,在美人的脸上啵啵亲几口。
但他在装睡。
卿啾叹了口气,含泪咽下苦果。
美人很会亲。
对着他的脸颊亲亲,咬着他的软肉亲亲。
卿啾被亲得懵。
但美人仍不知足。
微凉的吻顺着下颚,落在脖颈,落在锁骨。
最终啃上他的脖颈。
微弱的刺痛。
卿啾垂下的指尖动了动,心想肯定会有牙印。
这点不太好。
美人什么时候学会的咬人,他怎么不知道?
得矫正。
卿啾正想着,微凉的气息消失。
美人没走。
狭窄的病床上,美人撑着床榻,半跪在他腰间。
修长的影子落下。
阴沉沉的,带着挥之不散的压迫感。
病床很小。
小到卿啾即便紧张,却连装模作样地往旁边躲一下都做不到。
距离太近了。
他现在一呼吸,都能感觉到美人身上的味道。
香香的。
卿啾咽了咽口水,被诱得晕晕乎乎。
同时不忘期待。
亲也亲了,摸也摸了,抱也抱了。
等下是不是能搂着睡了?
卿啾扬了扬唇角,不免有些怀念。
他原先在边境总爱抱着美人睡觉。
只是后来美人被接走,他只能孤零零的一个人睡。
往事不堪回。
但还好,他们现在又重逢了。
卿啾想在美人躺下之后睁眼。
抱着温存一会儿,坦白自己其实一点都不介意把床分出来一半。
卿啾已经想好了该说哪些台词。
可不等他挥表演天赋。
美人轻轻松松,把他整个翻了个面。
卿啾:?
他扣了个问号,感觉自己像被翻面的煎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