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以往的矜贵薄凉不同,多了点清冷禁欲的味道。
依旧是好看的。
然而卿啾不敢多看,喂什么吃什么。
他囫囵吞枣的吃完。
还没吃够半饱,就因为后脊的不安感,僵硬着想离开。
却被按住大腿。
少年从身后环着他的腰,将下颚搭在他肩上。
轻声问:
“你也很期待吗?”
卿啾愣住。
等回过神时,他被抱回卧室,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按住他的脚踝。
卿啾这才想起他吃饭带来的体力不是为了积攒。
而是为了拿来消耗。
……
卿啾浑浑噩噩地侧过身看对面的墙壁。
报复来势汹汹。
在这个鬼地方,除了吃饭时间外。
他几乎没有休息的空隙。
卿啾神色恍惚。
他想要休息,想的快要疯。
他不是喜欢服软的人。
一般就算再苦再累,也会想办法把泪往下咽。
但今天情况不同。
就算是吃苦耐劳的驴,也该给每天八小时的休息时间吧?
卿啾动了动指尖。
看向对面的少年,试着找回声音,想要开口商议。
如果真的讨厌。
或许可以给他个干脆,不要这么钝刀子割肉。
但见他伸手。
错解了他的意思,少年弯起眸。
“你今天好乖。”
秦淮渝说着,微微俯身,捏着那人的下巴。
心情很好地在眼尾亲了一下。
眉眼间阴郁初散。
只留卿啾呆若木鸡,目如死灰地继续默念数字表。
……
纯白的房间分不清白天黑夜,也没有钟表显示时间。
但秦淮渝做事很有规律。
像有强迫症的小机器人。
一天二十四小时,除去休息的十二小时,秦淮渝会每隔四小时投喂一次。
然后想办法让他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