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雉,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我刘邦如今是什么身份?沛县地界,谁敢不敬我三分?大丈夫生于天地间,三妻四妾本就是寻常事,我的身份,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他走到吕雉面前,试图伸手去拉她的手,却被吕雉猛地甩开。
刘邦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更沉了。
他收回手,插在腰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施压:
“再说了,你为什么就容不下一个戚夫人呢?她性子柔顺,不像你,整日里冷冰冰的,像块捂不热的石头。她能给我解闷,能让我舒心,这难道还不够吗?”
“不够!”吕雉几乎是吼出声来,眼底的寒意更浓了,
“刘邦,你别给脸不要脸!”
她死死地盯着他,目光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你以为你现在的风光是怎么来的?你以为你那帮兄弟,是靠着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才跟着你的?”
她往前跨了一步,几乎与刘邦脸贴着脸,声音压低了,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
“我告诉你,刘邦!你手下的那些人,哪一个不是靠吕家的钱养着的?哪一次出征的粮草,不是我爹变卖了田产凑出来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吕家,你刘邦现在还只是个泗水亭长,还只是个被人嘲笑的泼皮无赖!”
刘邦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她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死死地攥着拳头,指节泛白。
吕雉看着他那副吃瘪的模样,嘴角的嘲讽更浓了。
她微微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一丝决绝的狠厉,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我告诉你,有我没她,有她没我!这件事,没得商量!”
刘邦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怒意,语气里带着威胁的意味:
“吕雉!你别太过分!你真以为我不敢休了你?”
“你休啊!”吕雉冷笑一声,丝毫不惧,
“你倒是休了我试试!你敢休我,我吕家立刻就断了你的粮草,断了你的银钱!
到时候,看你那帮兄弟还会不会跟着你!看你还能不能在沛县地界耀武扬威!”
她往前又跨了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冰冷的蛊惑,又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警告:
“刘邦,你不要忘了,你的下属都是靠谁的钱养着的。我告诉你,我现在能支持你,明天就能支持韩信。”
韩信二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刘邦的耳边炸开。
刘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看着吕雉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惧意。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突然,吕雉猛地仰头大笑起来。
那笑声起初还带着几分刻意的张扬,到后来竟越来越凄厉,像是枭鸟在暗夜中啼血。
她笑得浑身颤,肩膀剧烈地抖动着,眼泪却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笑到最后,她几乎是喘着气的,眼底却燃着一簇疯狂的火焰,死死地盯着刘邦惨白的脸。
“忘了告诉你,”吕雉的声音里还带着笑后的余颤,却字字冰冷,像淬了毒的冰棱,
“上一世,你死的第二天,我就把戚夫人做成了人彘。”
刘邦浑身一震,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对了,你还不知道什么是人彘吧!”
吕雉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弯起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带着血腥味的笑意,
“毕竟那可是我明的新鲜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