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偃这次也没有息事宁人,不疾不徐道,「娄二爷之前先跟家妹定下终生,如今却物是人非。可见事事变化之快,还是值得等一等的。」
气氛愈发凝滞,夹在中间的简欢有些透不过气。
刚要开口肩上按着的力道就重了两分。
如果是之前简欢肯定识相的闭嘴,可是刚才被娄枭耍弄了一通,她恶从胆边生。
不顾娄枭的警告,看向宫偃,「谢谢你帮我找到了爸爸的琴,我先走了。」
说完她就甩脱了娄枭的手,快步离开。
她是怕自己走慢了被娄枭逮到,不过这种落荒而逃的背影看在旁人眼里就成了崩溃离场。
娄枭显然也没想到这小东西今天胆子这麽大,薄唇扯起。
行,胳膊肘往外拐,给老子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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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偃没有追上去,他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也离开了拍卖场。
上车时,车里的女人放下了手机,看样子已经等候多时了。
宫灵看着宫偃的神色,轻笑,「看来大哥心情不错。」
宫偃握紧了掌中没送出去的纸巾,「嗯,还好。」
宫灵没有细问,而是意味深长道,「会越来越好的。」
他不欲多言,看向驾驶座放着的几个袋子,「你去逛街了?」
「对啊。」
「女为悦己者容,总要好好打扮才行。」
话说的动情,但女人的眼中却冷淡至极。
「对了,回去还要请大哥帮我参谋参谋,明天石家晚宴,我要穿什麽好。」
宫偃眉头微蹙,「你要去石家的晚宴?」
「石英博是我的同学,又跟我师出同门,他的晚宴,我怎麽能不去呢。」
当年宫灵「离世」的消息并没有传出去,只是说她重病修养。
一来是因为宫天河不愿意接受她离世的消息,二来,就是有朝一日,她还会「死而复生」。
她重新回来是早晚的事情,只是……
宫偃看向她,「你确定要在这样的场合?」
「没有比这个更适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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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场的另一边,简欢跟逃命似的健步如飞。
刚才是忍一步越想越气,现在是进一步越来越怕。
想到她临来前娄枭的警告,『再招惹不三不四的人,别说我给你拎回来打断腿』。
她打算先找个地方避一避。
脚步一转,去了路边拦计程车。
好在这边交通便利,伸手没十几秒就有一辆计程车停下。
觉得脱逃有望的简欢刚打开车门,车门就被另外一只手给合上。
背後,男人和善的嗓音响起,「你是迷路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