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偃察觉到简欢不再像刚上车时那般满目厌恶,声音愈发柔和。
「你不方便露面,在这等消息就好。」
不知是有意给她留些空间,还是知道她眼下不会离开,宫偃下车时,李南齐一并跟着进去了。
简欢紧绷的脊背也松了松。
坐了一会儿,觉得车里过分压抑,推门下车。
车跟大门有一段距离,遥遥看着,简欢眼前一幕幕都是有关娄枭的回忆。
完全没发现,有人在暗处死死盯着她。
对面。
本要去娄家公馆的娄景杨在目睹了宫偃跟简欢先後从车上下来後,眼睛冒火。
那日得手後,他想着这回终於能好好收拾这个贱货了。
没想到婚宴过後,她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不仅如此,有人看到,她当天是跟宫偃一起走的。
当时他还不相信,简欢这种被人玩儿过的破鞋,怎麽能入宫偃的眼。
可今天他亲眼看见,容不得他不信。
这个贱人!
居然又勾上了宫偃!
只要一想到她这几天都是跟宫偃在一起,他就恨的牙根痒痒。
一边盯着,一边拿手机拨了个号。
-
树影下。
简欢驻足良久。
在她的腿隐隐发酸时,才迈着沉重的步伐回车里。
刚一碰到车门,口鼻就被身後的毛巾捂住。
刺鼻的气味灌入,挣扎了几下,浑身发软,失去了意识。
软倒的女人被搬进路边刚停的车里,一脚油门,迅速离开。
「五少,咱现在去哪?」
娄景杨看着毫无知觉的简欢,语调阴森。
「找个僻静地方,随便你们玩儿。」
车上几个都露出淫笑,「还是五少体贴我们啊。」
有娄景杨这句话,几人蠢蠢欲动,纷纷催促开快点,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本该昏迷的简欢在半梦半醒中听到他们的话,知道绑她的是娄景杨。
那会儿她极力屏住呼吸,虽然吸进去的迷药不多但也足够让她失去行动能力。
眯眼看了看,车上几个不是她想像的流氓小混混,看着都衣着光鲜。
想必是娄景杨的狐朋狗友。
很快,车在个废弃仓库停了。
简欢被拖下了车,顾念她好歹也是娄景杨的未婚妻,先前跟娄景杨说话的那个二世祖笑的猥琐。
「五少,您真舍得把简小姐让出来啊?」
娄景杨冷哼一声,「不过是个婊子,有什麽不舍得。」
「得了,您这麽说我们就可以放开手脚玩儿了,哈哈哈。」
在笑声中,幽幽的女嗓响起。
「他当然舍得,因为他自己不行,什么女人都碰不了,床事都要别人代劳。」<="<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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