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的语气饱含担忧关切,简欢忍下眼中的涩意,笑的如常,「容若姐你想哪去了,我哪里会出事,放心吧。」
虽然简欢这样说,可简容若还是觉得不安。
导致她回到家也是频频走神,好半天才发现自己房间门口有个人。
简容若看向大气都不敢喘的阿鲲,温柔一笑,「回来怎麽不讲话呢?」
身形壮到堵住整扇门的阿鲲抠着门框扭捏道,「我怕打扰您看书。」
简容若放下书,「我只是打发时间,你下回可以直接叫我的。」
阿鲲连连摆手,「不用不用。」
「我也没什麽事儿,就是想问您晚上想吃什麽,我去做。」
简容若想了想,「昨天你做的宫保鸡丁,如果不麻烦的话…」
「麻烦我也给您做!」
「不对,我的意思是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简容若撑不住笑了,「好,那我帮你洗菜。」
「不不不,您怎麽能做这种事。」
简容若微微蹙眉,「我现在只是普通人,怎麽不能做呢。」
阿鲲见简容若不高兴的样子,後脑勺都快挠起火了,结结巴巴,「是我说错话了,那…那辛苦您了!」
厨房
简容若洗好了胡萝卜,递给阿鲲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他的手。
阿鲲吓得立正,手「蹭」的挪开。
简容若愣了下,看着阿鲲避之不及的背影,眼帘垂下,遮住了其中的自卑,安静捣蒜。
在她背後,阿鲲左手捧右手。
啊!容若小姐碰了我的手!
嘿嘿,好幸运~
晚饭间,简容若没怎麽讲话,只是垂头吃饭。
她不讲话,阿鲲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吃过饭,简容若坚持洗了碗,然後才回到自己房间休息。
阿鲲单独给她单独收拾了房间,还保证自己绝对不会进来。
此刻,简容若看着房间里大红大紫的布置,神情落寞。
不怪他嫌弃。
那样不堪的过去,没有人会不在意的吧。
打扰了这麽久,或许,她也该搬出去了。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朝阳被连绵的小雨缠的只剩下了蒙蒙的亮光,叫人昏昏欲睡。
简欢起床,对着镜子化妆。
今天要选定婚宴的主题,拟定宾客名单。
她没有想邀请的人,只不过是走个形式。
她的注意力都在空荡荡的手机屏幕上。
把钱给简容若转过去後,她时刻提防着娄枭会打电话来问钱的去向,并预备好了说辞。
不过他始终没有问一句。
不仅如此,接下来的两天,娄枭都安静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