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一直爱你。
我把我自认为最贵重的东西给你,能不能给你足够的安全感,能不能让你永远安心?
顾山海听见季星禾的话,微怔了片刻,看着她,轻叹了一口气:
“季星禾,你傻不傻?”
怎么每次都是这样,季星禾的一个行为,一句话,能让顾山海整颗心都化了?
这种全身家托付的事情,她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做出来?
顾山海无奈却又无限心动。
季星禾,他真的爱惨了她。
季星禾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
“不傻,我是认真的。”
季星禾以前没有喜欢过人,她从来不觉得自己会喜欢一个人,到如此地步。
但对上他刚才那双深邃幽暗,情绪复杂低沉,隐隐泛着泪光的眼眸,季星禾就明白了。
因为他是顾山海,所以她心甘情愿将自认为珍贵的东西,双手奉上。
顾山海将她的银行卡,收进她的包里,又将自己钱包里的银行卡放了进去,他轻笑:
“本来就该是小朋友管钱。”
季星禾想要给他,却拗不过他,只能眨了眨眼睛看着他:
“那你平时怎么办?”
顾山海挑眉轻笑,轻敲她的额头:
“所以…以后出去,都只能季小姐付钱了,顾先生已经乖乖上交了。”
顾山海和季星禾又说了几句,季星禾就去洗澡了。
季星禾刚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顾山海从客卧走出来。
季星禾怔了怔,看着他,片刻后才说道:
“你去整理床铺了?”
顾山海点了点头,走到她身边,拿过她手上的毛巾,语气轻柔:
“去沙发上。”
季星禾应了一声,就在走到沙发坐下。
顾山海站在她身后,用手里的毛巾给她擦着头上湿漉漉,滴着水珠的长发。
季星禾抿了抿嘴,想了想还是开口问他:
“怎么突然想起还有个客卧了?”
她其实想问,怎么今天就不想和她一起睡了?
之前不是想尽办法,都想要跟她一起睡么?
顾山海给她擦头发,动作轻柔细心。
顾山海眉梢轻挑,眼眸中带着笑意,嗓音低沉:
“我尽量克制住,不在婚前碰季小姐,但一起睡,我大概坚持不了多久。”
说要,顾山海就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但如果季小姐主动,那可能就没有理智了。”
温热的气息洒在季星禾的耳边,惹得她痒痒的。
季星禾伸手摸了摸有些痒的耳垂,转头看着他,皱了皱眉: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顾山海顿了顿,还真没想到她会直接问出这一句话,只能无奈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