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男人怒瞪着秦珂,口中呜呜地想要说什么,奈何嘴被人堵上了,一句话也说不出话。
秦珂摇摇头,惋惜地道:“你一死倒是痛快了,就是可惜了你的家人。”
男人脸色顿变,瞪着秦珂的眼神越发仇恨起来。
秦珂起身抽掉塞在他嘴里的东西丢到一边,道:“你好歹也姓秦,有什么遗言交代吧,我看情况能不能帮你转达。”
男人咬牙道:“秦珂!你是秦家人!王爷大业若是失败了,你以为秦家能捞到什么好处?”
秦珂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道:“当年祖父临终前交代,我得站在陛下这边。秦家飞黄腾达跟我没什么关系,陛下若是失败了,我得陪他死。”
“什么?”男子错愕地看向秦珂,显然不相信已故的秦老太爷会对自己最看重信任的孙子说这样的话。
“想不明白么?”秦珂道。
“不明白也没关系,你只要记住一点就可以。不管陛下和雍王谁赢,反正秦家一定不会输!”
语毕,一把匕首割断了男人的喉咙。
你要回去?
男人瞪大了眼睛,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声音,鲜血源源不断地涌出,瞬间便将他大半个身体染红了。
秦珂抽出一张帕子仔细擦拭了手中的匕首,看也没有看那人一眼,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城门内外的厮杀激烈,但对方先一步被斩杀了将领,又被城门口的油火分割成了两半,很快便露出了颓势。
“秦大人。”不远处一个身穿甲胄的男子大步而来。
秦珂看向来人,道:“褚将军,你怎么来了?南门那边……”
男子朗声道:“秦大人不必担心,南门叛军已经被尽数清除。沈公子说叛军可能会从东门进攻,不放心秦大人独守东门,在下特来相助。”
秦珂笑道:“还是沈公子想得周全,有褚将军坐镇在下也能安心了。”他自然明白沈醉笑和安东将军是什么意思。
他毕竟是个文官,不放心也是在所难免的。
“不过,我看叛军恐怕打不过来。”秦珂眺望着远处的战场道。
褚将军站在他身边,同样朝着远处望去,摇头道:“陈将军麾下兵马不足两万,拦不住叛军的。”
“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褚将军继续道:“京城有变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附近的兵马最多不超过三天便能赶回,我等只需要守住洛都即可。”
洛都是大靖国都,城池自然无比坚固。
除非出现什么意外,否则随便守个十天半月也不成问题。
叛军想要靠区区十万人攻破洛都,简直是痴心妄想。
秦珂点头道:“褚将军说的是。”
城中小楼里,雍王站在窗口眺望着远处,脸上的神色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