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同你说正经的呢。”
清祀可经不住她的调侃,连忙拉着她的衣袖央求道。
蔺曦雨本来也就是说说而已,闻言便正了正神色道:
“总之你明白就好,东西不是我的,你同我套近乎也没用,还是想想该开出什么价码吧。”
清祀一听咬了咬下唇,目光又落在玉盒上,露出了坚定的神色道:
“我也不欺你,这道【天养白种】价值难以估量,于我是有莫大好处,但也仅限于真火修士,若是换了旁人,此火顶多算一道趁手的丹火。”
“至于价格上,不敢说多公允,我尽我所能。”
这话说出来几乎算是交了底,蔺曦雨面色松动,将信将疑:
“不过是一道灵火,听你的意思这是能以身家相抵?”
“只多不少。”
清祀先是点头后又摇了摇头道:
“有了这枚火种,执火时时参悟,几乎能省却我百年之功,我甚至有信心能碰一碰参紫。”
“帮助这样大?能迈过仙槛?!”
蔺曦雨再也保持不住声调,瞪大了眼睛道。
说的是碰一碰,可清祀不是爱放豪言之辈,这至少也得有过半的把握才敢夸下海口。
如果说先前她知道这灵火珍贵,但不能理解其有多贵重,那现在她是完全明白了。
清祀与她同辈,资质比她还要好一些,故而在修行上一直是领先她半格的程度。
近几年她刚刚突破了二神通,堪堪与之齐平,结果现在听这意思,只要得了火种襄助,百年内她不出意外不但能将第三道神通炼就圆满,还能求第四道,这是何等的神。
要知道过九成的紫府真人终其一生都摸不到参紫的门槛,如若不然又怎会有仙槛之称?
“哪敢说迈,有几分机会吧。”
清祀答的很保守,可也没隐藏,又道:
“我丹崖青壁上刻录有一道功法,需依托这灵火得气才能修行,若又有此火从旁辅佐,便有很大的成算得以修成。”
而后她眼神楚楚看向蔺曦雨,老老实实道:
“我全盘都与你说明了,你可不能坐地起价。”
“嘁,起不起价的我说了又不算。”
蔺曦雨被她可怜巴巴的神色晃了眼,只好别过头去道:
“顶多替你美言几句,看看吧,你平日荷包里头都私藏了些什么,我可好奇的紧。”
“唔”
清祀捏了捏袖口,汇总了一番后才道:
“除去旁人寄存在我这的和应了出去的,目前我身有紫府灵物七道,戊土一,元金一,坎水二,乙木一,紫炁一,附火一,另有灵资一十二枚。”
“至于丹药我大多都未放在身边,目前紫府灵丹也只有一瓶【六合灵犀散】而已,倒是有一枚【抱阳重明丹】,抱阳回元,大利破关,用在突破时,大有裨益。”
对于紫府丹师,丹药反倒是最不值得去说的,她略略一提又道:
“我还有紫府灵器两道,一真火一己土,都算是个中品,若是有看重尽可取去。”
她正说着,转头忽然瞥见蔺曦雨眼珠子红彤彤的,不由吓了一跳,就听她幽幽道:
“到底是炼丹师,个个都是肥羊,看不出你还是个小富婆。”
“嗐。”
清祀颇有些不好意思,谦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