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从……”
鬼助眼珠一转,翘起二郎腿,把双手枕在脑后,用一副‘你求我我就告诉你’的语气道:
“你猜一猜啊。”
“……”
怪医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诶诶诶……你干嘛去?”
“不听了。”
“我说我说!”
鬼助弹身跳起,一把拽住怪医外套的下摆,“别走啊!”
怪医被拽了个趔趄,药瓶不慎脱手摔碎在地板上,里面的液体接触空气,立时化作一团团淡粉色的雾气,以肉眼可见的度在客厅里炸开。
“咳咳,糟了……”
“小黑你快离远点!”
“好香啊……哎呀!我已经吸进去了!”
三个人同时中招。
鬼助正想说自己不怕毒药,有什么他来处理,突然感觉嗓子眼一阵痒,然后……
“呱。”
他怔住了。
库拉索怔住了。
怪医也怔住了。
“呱?”鬼助看向怪医,又叫了一声。
怪医还想解释,可话一出口就变成了‘咕咕咕’的鸽子叫声。
“哈…呱呱呱呱呱……呱?”
鬼助指着怪医,笑了一声又变成青蛙叫,一张脸憋得通红。
怪医脱下外套,一边盖住剩余的药水减少与空气接触的面积,一边‘咕咕咕’地乱叫。
显然在骂人,但没人听得懂。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
库拉索还以为两人是在玩闹,用十分成熟的女声问道:
“叔叔,你们在干嘛啊?”
库拉索惊慌失措地捂住嘴。
“呱?”
“咕?”
鬼助和怪医同时转头看着她。
“哞……”
库拉索原本想说‘我这是怎么了’,却出了一声牛叫。
三个人面面相觑。
库拉索掏出怪医:
「我们不会有事吧?」
怪医摇了摇头,很想解释,可一开口又是一阵的‘咕咕咕’。
鬼助觉得这件事有趣极了,‘呱呱’叫着朝库拉索伸出手。
库拉索还以为他是想看自己打的字,把手机递了过去。
鬼助拿到手机后,绕到沙后面,一把掀开了怪医用来遮盖药水的外套!
“咕!!!”
怪医猝不及防,又吸了一大口。
“哈哈……呱呱呱……”鬼助不仅不帮忙,还得意地举着手机,对着狼狈的怪医开始录像。
“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