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部曲知道的,也并不多,他们顶多也就是知道这一次行动的一些事。”
“本想着,这一次抵达洛阳,提审高敬之及其高氏党羽,定能发掘出来其他新的证据。”
“毕竟,他们身上的甲胄,不是凭空来的。”
“他作为洛州长史这么多年来。。。。。。。。。嘿!”
“贾公,你是洛州司马,掌管军备,难道就一点都没有察觉么?”
“你说,这是不是失职?”
张楚饶有兴致的看向了贾敦颐。
瞬间,三人就都明白了张楚让贾敦颐非要跟着过来的缘故。
甲胄。。。。。。。。
是了!
贾敦颐乃是洛州司马,掌管军备,包括这里所有府兵的后勤,也都要经过他手。
而伏牛山这么多部曲,他们身上的甲胄不是统一的,但毫无疑问,里面是有从洛阳军库流露出来的甲胄。
或许是淘换,破损,遗失。。。。。。。。。。。
总之各种理由,只要数量合理,一般不会有谁过多质询。
这么多年,这个数量,早就已经不能细算了。
制造甲胄,可不是简单的事,就算世族门阀有自己的铁匠铺子,也不敢大张旗鼓的铸造甲胄,多都是想办法,从其他地方搞来,以充实自己的底蕴。
这一点,他们之前还真都疏忽了。
窦润和崔永修都看向了贾敦颐。
贾敦颐倒是平静,他朝张楚抱了抱拳:“秦川郡公,老夫刚从沧州刺史,调任洛州司马,不过三年。”
“这三年间,所有甲胄的调配,损耗,处置等等,都是有各方文书佐证,若是秦川郡公想差,尽管可随我去衙门一趟就是了。”
“不过,三年前的事,老夫就不太清楚,时间太久,确实很多文书都遗失了,再加上武德年间时,洛州这地方不太平,当时还为王世充郑国国都,所以乱些,也实在不是现在可以追索的。”
贾敦颐沉声道。
张楚点点头:“是啊!”
“现在人死了,这些文书也不好查。”
“实在是。。。。。。。。。”
窦润笑道:“既如此,太岳,有一个洛阳高也能够向天下人交差了。”
他催促。
这个时候,他也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其实,张楚是根本不需要来洛阳的。
他不需要看现场。。。。。。。。
他不需要查尸体。。。。。。。。
甚至也不需要问口供。。。。。。。。。。
在留置院,他就已经确定了洛阳高的罪行。
有这些交叉口供在,再加上洛阳高全府上下“自杀”的情节,已是可以办成铁案。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翻不了!
而这一点,其实现在也是窦润和崔永修他们最希望看到的,就此结束吧,直接成为铁案,一切,就都太平安静了。
他们真的害怕,张楚再找出来些什么其他的东西。
再往上查,可就真的是没有办法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