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经史。
全是那种。。。。。。。。。任何一个读书人家里都会摆着的东西。
目光扫了一遍,没有稿子,没有书信,没有账册。。。。。。。。。。。。
张楚转了一圈,摇摇头:“这样的贼子。。。。。。。。。”
“没想到竟如此谨慎。”
他看向了窦润,崔永修和贾敦颐,笑了:“这都畏罪自杀了,还什么都没有留下来。”
“窦公,没留吧?”
窦润连连颔首:“没有,没有。。。。。。。。。”
“这高敬之,着实可恶,不过也能理解,若不是如此谨慎,定也满不了老夫这么久,全洛阳上下,都被他蒙骗了,谁能想到他竟如此穷凶恶极!”
“一家子,百余口,一夜之间,全都干净了。。。。。。。。。。”
“估计在死前,把自己的罪证,全该烧的烧了。”
崔永修当然不会说,这里的东西,几乎被他换了一遍。
包括书。
生怕留下任何有用,或者说能让张楚有其他发现的东西。
“李义府。”张楚喊了一声。
“下官在!”
李义府快步走上前。
“案宗。”
“诺!”
李义府把卷宗递了上来。
很厚。
一大摞。
张楚接过来,坐到书房的案桌后,当着窦润,崔永修,贾敦颐三人的面,一页一页地翻。
裴行俭站在一旁,开始研磨。
张楚翻得不快。
一页,一页,又一页。。。。。。。。。。。。
翻到几张后,张楚停了下来,想了下,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窦润:“窦公,崔公,贾公,你们要不要看看?”
“本公这一次来洛阳,查的是伏牛山一案。”
“既然人已经死了,什么都没有留下来,那本公总得把罪名给他定下来。”
“只是可惜,这些罪证,不能让他们一条条的认了。”
“没有犯人的签字画押,总是少点什么。”
“窦公你是洛州刺史,洛州长史是你手下的官,他出了这么大的事,这个案宗,你自然是要过目的。”
“看看,有没有错漏。”
“也看看。。。。。。。。。。有没有需要补充的?”
“这可是本官,废了足足一个月,才从那些部曲嘴里敲出来的消息。”
窦润抿了下有些干裂的嘴唇。
他搓了搓手。
“这。。。。。。。。好么?”
朝后看了眼崔永修和贾敦颐,其实这两人的眼睛也是有点亮了的。
谁都知道,这一次审案,张楚剑走偏锋,这些活捉的土匪,没在牢房,而是丢在了留置院。
这破留置院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们也不清楚。
可是,最后真的让他们从这些忠心耿耿的部曲中,撬开了嘴巴,才有了这么一出。
自然,留置院所审理的那些罪状,那些部曲到底说了什么。。。。。。。。。。
怕是没有谁不好奇。
特别是窦润和崔永修,他们也想要借机看一看,这所谓留置院的手段,究竟如此。
也好有个评判,为今后行事定下标准。
看着张楚笑着再点头,三人一同走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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