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了摆手,没有说下去,自己的脸色都有些发白。
“总之。。。。。。。。太岳,不看也好。”
“这件事,洛州会给太岳一个交代。”
“老夫也会给陛下一个交代。”
张楚听着,一直没有说话。
他只是安静地听完,然后点了点头。
“没想到,竟是如此残忍。”长舒口气,张楚脸上也露出了嫌弃之色:“这高敬之,自己死还不愿,竟把全族都给扯了下来,年长之人,杀了也就杀了,毕竟享受过高敬之这么多年族内的快活。”
“可是那些孩子,又是何等的无辜?”
“简直就是天杀的,没良心的狗东西,能做出来这样的事。”
“下辈子,就算是当猪,当狗,当畜生,也不能还下令做出这件事的孽债之万一啊。”
张楚叹息。
窦润,崔永修他们的脸色都是微微一变,眉角挑了挑。
这话,着实恶毒。
听上去是在骂高敬之,其实,真正挨骂的人是他们啊。
可是,谁却也都不敢反驳,甚至,窦润当张楚的目光扫过来时,还深有认同的连连颔首,表示赞同。
但想想,张楚气也出了,心也顺了,或许明日就能离开洛城,所以。。。。。。。。。。
忍了!
骂就骂了吧!
窦润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脸上刚要露出松快的神色,张楚却已经翻身上了马。
“走吧。”
“啊?”
“教业坊。”
窦润的笑容,一僵硬,有点挂不住了。
刚才不是说的。。。。。。。。怎么还要去?
“太岳。。。。。。。。。”窦润说实话,他实在也不想和洛阳高沾上太多关系了。
“窦公。”张楚催促道:“某家从长安到洛阳,带着兄弟们,跑了这么多天,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不论如何,也要去一趟。”
“人都死了,若连人家的院子都不看一眼,就掉头回长安。”
“这说不过去啊。”
“再说了,伏牛山一案要结案的话,总也得看看现场。”
他顿了顿,又道:“咱们当官的,总是要为朝廷,为百姓负责,长安三县那么多商贾都等着我给他们一个交代。
“不好不去啊。”
窦润张了张嘴。
这句话,他接不了。
窦润深吸了一口气,和崔永修交换了个眼神,后者微微颔首后。
“。。。。。。。。。。好。”
“既然太岳如此,那老夫便不说什么了,早就听说太岳一心为民,今日一见,果真如此,走,老夫陪太岳去。”
“崔别驾,若是你没事的话,一起?”
“毕竟这么大的案子,你这个别驾,少不了干系。”
“练兵镇守洛州,镇守成这样,当要和老夫一起领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