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裴元不满道。
“现在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王宏度摇摇头:“张楚在留置院,关了他们一个多月。”
“你们说,他能问出什么来?”
没有人回答。
那些部曲,是各家精心挑选出来的死士。
家眷都在各家手里攥着。
按规矩,一旦事败,自行了断,绝不留活口。
这是铁律。
按照平常来看,从来没有破过。
可。。。。。。。。。。
“这群家伙,不是家生仆,终究不能太相信啊!”
“若是他们都死了,也没有现在这事了,张楚,也不敢来洛阳!”
谢淮玄又忽然说了一句。
这一句话,像是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每一个人的心里。
是啊。
如果那些部曲全都咬舌自尽了,什么也没说,张楚手里就什么证据都没有。
可是现在,不是。。。。。。。。。
若没有证据,他凭什么带两千人,气势汹汹地杀到洛阳来?
他疯了吗?
他不疯!
他也不蠢。
那答案,就只有一个了。
有人开口了。
有人招了。
张楚手里,真的有些东西,只是到什么程度,到了什么阶段,具体的交代了哪些事。。。。。。。。。
他们不知道。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本以为他们在洛州,稳如泰山,远离长安,远离皇帝,自以为朝廷拿他没办法,自以为世族门阀的这张网,密不透风。
可以逍遥自在。
可现在。。。。。。。。。。
一张网,被一个年轻人,用两千铁骑,硬生生地撕开了一个口子。
第一次。。。。。。。。。。
第一次他们因为一个人,而慌乱。
就算是当初的李世民,也都不曾这般的给他们这样的压迫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