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县主薄张玄素率领五百不良人,具装铁骑,抵达。
长安县县令秦怀道和万年县县令尉迟宝林,各率五百不良人,全身配甲,紧随其后。
不得不说,这三个县都太有钱了,养得起这样的兵马。
两千人,整整齐齐地列阵等候。
铠甲在烈日下泛着灼目的白光,马蹄偶尔刨着滚烫的路面,扬起细碎的尘土。
六月的太阳毒辣得很。
可这些骑兵纹丝不动,队列如铁。
三县的不良人,多是府兵,每日的训练,不比一般的卫军差多少!
特别是北山县不良人,没有城墙的情况下,他们就是第一道防线,自然下的功夫,比其他县更刻苦。
张楚骑在马背上,手按佩刀,双眸如剑。
裴行俭,马周,李义府三人,紧随于后。
李义府的呼吸,有些急促。
这是他第一次执行这样的任务,也是第一次真正的见识到长安府衙的魄力。
公爷,牛逼!!!
别说,跟着公爷这才半个月,可却比自己当官这么多年,都要更酸爽!!!
从头到尾的酸爽!!!
不再是旁观者。
而是参与者。
让他浑身的血脉都在沸腾。
张楚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长安城的城墙,自然,目光少不了在城门前聚集的百姓,商队,茫茫多的目光所停留下。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点消息都没有。
公爷又要出征了?
不对!朝廷从未有这样的旨意。
公爷这是要去干什么?
练兵么?
也不对!
这群人的神情,实在是不像练兵的模样。
张楚自是没有解释,见都已经到齐,毫不停留:“敢害我同袍者,敢断我大唐钱脉者,虽远必诛!!!”
“跟本宫走!”
烈日中,那些巍峨的城楼被晒得发白,连影子都缩成了一团。
明德门前无数人的目光,也都随着犹如雷暴般的骑兵重逢,而头皮发麻。
直指东方!
兵发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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