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前者的今日这一番话,不仅仅是在教他怎么做事,更是在教他怎么活命,甚至于,在教给他未来如何在朝廷立足的根据。
如此提点,已是堪称‘恩师’之名了。
他深吸口气,张了张嘴,声音微微沙哑:“多谢公爷。。。。。。。。。。教诲!”
“之前是下官,想的多了,思的多了,也是被公主殿下之喜事,有些冲昏了头脑!”
“呼。。。。。。。。。”
“接下来,下官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对了,公爷,公主殿下还让我给你带一句话,长安三县要修建铁路,不是缺口极大么?”
“长公主府愿意拿出来八百万贯,资助公爷,不过,有个前提。。。。。。。。。。。”
说到这里,许敬宗有点难为情。
毕竟上一息自己还对人家感激至极,下一息就要和人家谈条件了。
不过张楚却仿佛一眼便看穿了他要说什么。
“长乐是要股份吧。”
许敬宗赶紧饮了口茶,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稍稍的,点了点头:“公爷,是这样。”
“这八百万贯一抽,长公主府的生意怕是要萎缩五成吧。”
“得七八成!再无外拓的能力。”
“告诉她,这钱,本公收了,不过不是借,而是储蓄于大唐人民银行之内,从今之后,长公主府的所有账,都要从大唐人民银行里走。”张楚轻笑了一声:“这就够了。”
“区区几千万贯,还难不倒本公。”
“至于股份。。。。。。。。。”
张楚摇摇头,目光深邃中,缓缓起身,离开了这里。
只是风吹来,许敬宗隐隐的听到了一句话:“这天下都是她和她孩子的,还要什么股份。。。。。。。。。。”
许敬宗的身子犹如雷击。
浑身动弹不得。
就算刚才他和张楚交了个底,也商谈了很多传出去,足以冠上‘造反’的言语。
可却是没有说过如此直白的话!
就算是他,也不敢这么说。
一口把杯中的茶饮尽,还觉得嗓子干了些,然后又端起来茶壶,直接对着茶壶嘴,咕噜噜。。。。。。。。。。
大汗淋漓。
呼吸急促。
自己又坐了一会儿,这才按着桌子,慢慢起身。
但步伐,却比来时稳了许多。
每一步,他甚至都能感觉到脚底下的,大地所传来的厚实感。
不是那种大石头落地之后的轻松,而是一种看清了前路之后的笃定!
不争。
做好自己。
然后,等。。。。。。。。。。。
张楚坐在银行的大堂里,望着许敬宗离去的方向,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算笑。
只是觉得,命运这东西,确实有意思。
许敬宗这个人,上辈子就是这么走过来的。
一步步地把一个不可能的人,推上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如今换了身份,换了效忠的对象。
可骨子里的那股子劲,倒还是一模一样。
该他走的路,绕来绕去,终究还是走到了同一个方向上。
张楚手指轻轻叩着案桌,看着依旧忙的脚几乎都快要不沾地的五花,他想着,是不是该把李义府动一动了?
不过倒还不急着让这两把剑合璧。
还早。
在自己手里,再磨一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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