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在这个时候对太子出手,不管你是找到了他什么把柄,也不管你做得多隐蔽,多漂亮。”
“可在陛下和皇后的眼里,是没有太多秘密的。”
你以为你是在替长乐,替那个孩子,扫清障碍,可在陛下看来,是长公主府的手,伸得太长了。”
“也是你这个臣子,过火了。”
“到时候,陛下父子之情被破坏,你,或者说长公主府,将会成为替罪羊,被陛下厌恶啊。”
张楚缓缓道。
茶铺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许敬宗呆呆望着张楚,其后背,不知什么时候又渗出了一层汗。
毫无疑问,这番分析。。。。。。。。。。他还真不曾过多注意。
当从长乐传来消息的那一刻起,当张楚分析出来,长乐所怀的孩子,很大可能是男婴后。。。。。。。。。。
他的脑子就没有停过,一直在想着如何替长公主府抢占先机。
这种本能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让他下意识地就把目光盯向了最显眼的那个目标。
可张楚这一番话,就像一盆冷水,直接把他从头浇到了脚。
也让他直接清醒了过来。
是啊!
太子就算有千般万般不是,那也是陛下和皇后的太子。
你可以让陛下自己去发现他的不是,但你绝不能替陛下干活。
这两者之间的区别,看似只有一线之隔,实际上却是天壤之别。
前者是臣子的本分,后者是僭越的死罪!
许敬宗恍然。
他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深深地躬身行了一礼。
“公爷一席话,如同醍醐灌顶!”
“臣,差点就让长公主府,万劫不复。”
“臣罪该万死!”
张楚挥挥手,让他坐下。
争储。。。。。。。。。
夺嫡。。。。。。。。。
这活,张楚真的是太熟悉了,不说其他,单单后世他最喜欢的那一部电视剧,就曾让他不能自拔过。
甚至,刚才的这番提点,其实也用到了邬思道的一些话语艺术。
虽然现在大唐的情况,和电视剧还不一样,并且皇子也远远比不上九子之多。
可邬思道的智慧,却仍旧是能够适用的。
那个孩子的对手,从来就不只是太子一个人。
太子的身后,站着的是陛下,是皇后,是整个大唐的礼法和秩序。
同时,也是皇权和东宫之权的争夺。
不管先前皇帝多么喜欢一个孩子,可当这个孩子坐在了东宫位置上的那一刻起,两个人其实就已经成为了仇家。
一个希望自己晚点死。
一个则是希望自己早点死。
这是不可调和的,天然存在的矛盾。
所以说,这也是千年来,能够以正统太子登基的皇帝,屈指可数。
太子一位,众矢之的啊!
“公爷,那你说,该怎么办?”许敬宗赶紧帮着张楚斟满茶水,低声询问道。
张楚心里笑了一声,默默道:邬编剧,别说,你的话还真有点道理。
他吹了口茶碗的浮沫。
浅饮一口。
目光,凝重起来:“你可听说过一个故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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