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眯了下眼眸:“如果我落到你们手里,怕是下场,要比现在悲惨数倍吧。”
“昔年,苏武牧羊之事,未免在你吐蕃不会上演。”
“而且还会吸取苏武回到长安的教训,把我彻底的锁死在西南之地。”
“对不对?”
禄东赞不说话了。
因为他确实和松赞干布饮酒时,说过类似的话。
张楚转身,望着浑身湿漉漉,不过已是刷子刷干净了,并且换上新衣服的松赞干布,被人推着朝后走去。
这才笑着再挥挥手。
“让所有人下车,吃一顿饱饭,洗刷下身子,换上衣服,以好面见陛下。”
禄东赞一愣。
猛地站了起来。
“你骗了赞普!”
“你到底要让赞普做什么!”
就知道,眼前这个唐人心里绝对没有打好主意。
张楚耸了耸肩膀:“我那一句,不是实话?我期盼他了什么?”
“只是说,隐瞒了一些条件罢了。”
“这是顿饭,是陛下赏赐给你们的,这新衣服,是礼部给你们的章程。”
“也不用谢我。”
“说实话,若是我的话,我早就把你们斩首,何必于如此大动周章?”
言罢,张楚直接转身离去。
禄东赞立马伸出手,张张嘴。
但最终,还是彻底的死心了。
张楚走到热气球准备的地方。
很忙碌。
一桶桶掺杂了朱砂的墨,被抬了出来。
热气球上,一个个大字,被画在了上面。
张楚拍了下激动兴奋的裴行俭。
他看着裴行俭写的字:“傻不傻?”
“你们把字写那么高,让神仙看去啊。”
“都写在稍稍靠下的位置,也注意,不要被篮筐这样。”
“如果有布帛的话,也可以拿过来,由两个飞球可悬挂于篮筐下,飞过长安城。”
张楚指挥。
这群人真的是被狂欢冲昏了大脑。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
他们亦是可以被记载于史书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