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弟子?不热。”
虞知聆:“……”
到底是热还是不热?
墨烛喉结滚动,强迫自己专注,药水倒在掌心揉热。
团子?的手微微抖动,轻轻揉着她的肩胛骨,目光却?落在她的脸上,看到她微微眯起的眼睛,竟然有?些?昏昏欲睡的模样。
她一点不做防备,对他没有?戒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可以很?明显感受到她对他的依赖与习惯。
习惯真的很?可怕,就好像她已经习惯他守着她歇息,甚至会允许他睡在她的身侧,即使他们?中间会隔着一段距离。
墨烛收回眼,看着她冷白纤细的脊背,目视自己宽大的掌在她的脊背上游走,骨节分明的手按在她的背上,越来越往下,按在她的腰窝处。
那里有?一处很?浅很?浅的指印,不严重,只是能看出来,是他刚才无意识按出来的,墨烛将剩下的药水倒在掌心,替她揉了揉腰身上的伤痕,轻声道歉:“抱歉师尊,方才弟子?情绪有?些?大,我帮您揉揉。”
她险些?睡着,迷迷糊糊夸他:“你真是个好宝宝。”
好宝宝面无表情,看自己横起的掌足以掌握她整个腰,他一边惊叹他们?的身量差距这般大,她这般纤细的人在舞剑的时?候却?格外坚韧,她的脊背永远挺得笔直,只要她出现,就会给人无尽的安全感。
好像濯玉仙尊,什?么都能做到。
一边又无法抑制自己越来越磅礴的渴望,明知道自己应该
只帮她上药,旁的不要多想,可面前是自己喜欢的人。
他对她有?着最强大的渴望,爱是很?容易产生欲的,更何?况,妖族本就重欲。
过去清心寡欲,可有?了喜欢的人后,时?时?刻刻都想粘着她,拥抱她,喜欢她的触碰和依赖。
少年?低声喊她:“师尊?”
师尊已经快被技师小徒弟给按睡着了,听到他的声音后懵懵的,迷迷糊糊回应了句:“嗯,怎么了?”
墨烛问她:“药上完了,要弟子?再帮您揉揉吗?”
虞知聆:“嗯?”
她清醒了几分,回头看过去。
虞知聆还是有?点良心的:“你不累吗,我没事,歇歇就好了。”
“不累的,是弟子?的错,能帮到师尊,弟子?很?开心。”
虞知聆抬起手挠了挠他的下颌:“真是师尊的好徒弟!但是师尊想睡觉了,你也歇息吧。”
墨烛垂下眼,低声回应了句:“好。”
他拉下被他推到肩胛上方的中衣,盖住她的脊背,别过头长长呼了口气?,一手早已攥成拳头。
虞知聆使唤他:“乖崽,把被子?给师尊盖上。”
“嗯。”
墨烛替她盖上被子?,彻底遮住她的身子?,他坐在榻边捏了捏眉心,掌心上刺鼻的药味儿?不太好闻,但身上的燥热更不太好受。
少年?意识到什?么,身子?忽然一僵。
虞知聆别过头看他一动不动坐在榻上,试探性问他:“你怎么了?”
这孩子?有?些?不对劲,师尊拱了拱身子?,朝他身边靠近了些?。
帷帐拉下后,帐内光亮暗淡,她不如腾蛇的五感超绝,只能看清他朦胧的轮廓,看不清少年?的变化。
“墨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