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音也软软的倒在地上,只有倒气的份了。
待缓过来了些,她吃吃的笑,“皇上还用问吗?自然是你的好母后啊,若不是她,我又如何能骗过所有人?
若不是她,我又如何易容成陛下喜爱的模样?若不是她,我又如何能留在皇上的身边?都是你的好母后啊。”
明明早就猜到了结果,可是亲耳听到答案,还是让泰安帝心中又惊又怒又恨,双眼里凶光满满的猛然看向太后。
太后双眼震惊的看向姜晚音,她怎么敢,怎么敢给皇帝用药?
她想上前去厮打姜晚音,可是有心无力,她被丹砂反噬的厉害,又被姜晚音时不时的发疯,给折磨的快不行了,她嘶哑的咒骂道:“你个贱人”
“你们,妖妇,老妖妇,好用心歹毒的老妖妇啊。”泰安帝看着自己的母后咬牙切齿,满是痛恨的咒骂。
太后悲痛欲绝,干裂的嘴唇颤抖不止。
泰安帝双目扫视,周围没有别的物件,一把拿起桌上的烛台,大步走向姜晚音,高高扬起手砸下。
随之身子一僵,陡然剧烈的头痛袭来,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一下松了手,泰安帝抱着头在地上翻滚起来,“啊,痛,朕的头好痛”
姜晚音倒在了地上,眼前昏花一片,她报复般的笑了起来。
可是笑着笑着,她却陷入了一片茫然里。
想不通为何会变成这样,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何会走到今日的地步。
其实她有及时收手的机会的。
她可以逃走,可以远走高飞,从此隐姓埋名的过一生的。
如果那样
可是她不甘心啊。
“姜晚音,药,药,给朕拿药来”泰安帝头痛欲裂,爬向姜晚音。
姜晚音却依旧沉浸在自己的虚妄里,不由回想,若云昭没有报复她,那她是否会走前世的路呢?
“药,母后,求母后给朕药!”姜晚音看着面前如狗一般的泰安帝,不由吃吃的笑了起来。
泰安帝怒极,去掐姜晚音的脖子。
然而,片刻又翻倒在地上。
姜晚音笑的畅快。
太后也笑了,只是笑的无比的悲凉,“这就是我们母子不合的结果啊”
泰安帝心神崩溃,对着太后嘶吼咆哮道:“什么母子不合?你这老妖妇也配为人母?
你又何时将朕当成了儿子?你已经垂帘听政了那么多年了还不愿还政于朕。
竟野心勃勃的想要万寿无疆?真是贪得无厌啊,你就是个妖妇。
甚至因为朕不听你的话,你竟要换了朕,你已经丧心病狂了!”
泰安帝被压制多年,那些不甘,无数的隐忍,早已化为浓浓的厌恶和仇恨,犹如跗骨之蛆般折磨的他,在此刻终于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