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云昭给她们下达了第一条命令,“你们现在去兵器房里每个人先去挑些保命用武器,不管是弩箭还是暗器等,一应保命的东西,随身携带,时刻待命。”
既然是她的人,那在她这里,她们的每一条命,对她来说都是珍贵的。
鳞光等人闻言当即应诺一声,提步走了出去。
她们早在老夫人大寿那天就被调进府里了,只是一直分散在王府各处,一直默默地等着主人调遣。
可离开了熟悉的地方,离开了每日暴汗如雨的训练争锋,她们却茫然了,就好像成为了被人忘却抛弃了,没了目标和希望,剩下的只有木讷,成为了王府中的异类。
此时方觉有了方向,有了希望,有了主人。
与此同时,老王爷正收拾自己重要的东西。
不是他没主见,任由儿媳妇做他的主。
而是云昭说的对,都是些老幼妇孺,必须有个人保护她们。
事情到了这步,已然无法兼顾,那就只能提前做好准备,不给对手可乘之机。
他打发人叫了儿子过来。
越忱宴进门见父亲正趴在书架处,从里面掏出一只小木箱,不由问道:“父亲找儿子有事?”
他也是刚刚安排好儿女的护卫,便听到父亲找自己。
那木箱可能时间太长没有碰过了,上面蒙了一层灰尘,父亲小心翼翼的抬袖抹了去。
随即抖了抖袖子,顿时尘土飞扬。
“咳咳咳”老王爷被细腻的尘土呛得直咳嗽。
越忱宴走过去,将父亲扶了起来,看了那不起眼的木箱一眼,并未多问。
老王爷抱着木箱走到桌旁,道:“你打发人去找了成先生来一趟”
算计
越忱宴微微思忖了下,“儿子会亲自过去一趟,与成先生谈谈,看看他是否愿意随您离开。”
老王爷颔首,叹息了声:“多年过去,物是人非,熟人不是很多了”
"父亲想要做什么,直接说便是,没必要装的好像风烛残年模样。"越忱宴淡淡一句揭穿了父。
老王爷气息一滞,转而瞪着儿子,道:“你讨打是不是?老子不过感慨一下还不行吗。”
越忱宴没心思与父亲斗嘴,“您有感慨的时间,还不如对那位用用美人计,想来祖母很愿意看你们蜜里调油画面。”
越衡闻言,顿时老脸一红,拿起手边的一本书册便甩了过去,“臭小子真是越发口无遮拦了,也幸亏只有我们父子二人,不然我这老脸没处搁了。”
越忱宴脚下一错,便躲了开去。
正在这时,风辛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主子,风时出府了,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