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越忱宴却不想她现在说出来。
因为,她一旦坦诚说出来了,那他也做不到隐瞒与她和他都相关的恩怨。
云昭的性子如何,越忱宴最是清楚不过,可就因为太了解,所以他没有底。
“这么正式,弄的我都紧张了,”越忱宴打趣的说了一句,“恰好,有件事我也想和你说。”
他怕,怕她因此恨上自己。
怕她从此与自己划清界限
他怕他们再也不是如今的模样
“说什么?”盛云昭微愣,“那你先说。”
越忱宴握住她的双手,正色的道:“阿昭,如今这般境况,我们也是时候提前做准备了。
故而,我已经和父亲商量过了,你带着孩子们和祖母还有母亲回淮南,最好在这三日内”
若不是顾虑到云昭的身体,他早就想将人提前都送走了。
趁他还有时间,在一切还在自己控制范围内,在情况还未发展到穷图匕见之前,他尽早将他的至亲至爱都送离这权利漩涡里。
盛云昭心神微紧,“你这是通知我?我们不是说好的,我们俩一起面对吗?”
“阿昭你先别气,听我说,”越忱宴眸光里都是浓浓的缱绻,“这也是我们一起面对啊,我们的淮南封地虽远离权利漩涡中心。
可还要防着暗箭,依旧存在着一些看不见的隐患和危险,难道你放心我们的儿子和女儿吗?”
盛云昭沉默了,她的宝贝儿女,她一刻都不想离开。
但她也不放心越忱宴
“可是,你一个人面对这里的一切,我着实不放心”盛云昭凝眉道。
渗透
越忱宴不等盛云昭说完,他忙安抚她道:“阿昭不必担心我,我如此,也是出于谨慎,以防万一罢了。
眼下太后病倒,看似皇帝有了机会,可根据我们现在所掌控的情报看,并非单纯的只有皇帝一股势力。
似乎还有一股藏的极深的势力在操控着这一切,而且根据线索,我发现这股势力渗透的极深,至少有十七八年之久,就连我也无法窥其门路。
如今局势瞬息万变,所以我们不能赌,也赌不起,我只能在没有后顾之忧的情况下看看能不能将那股藏的极深的老鼠给诱出来”
越忱宴声音不疾不徐,从容自信,“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况且,我经营的这几年,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
你应该知道,一旦我的身边没了弱点,正好也可以放开手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