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怒火中烧。
可他就一张嘴,哪里就能说的过好几张嘴去。
太后回过神,怒喝一声,“都够了!”
一名人证的确有些牵强,而当时的相关人等早因重孙景的死而被处置的差不多了。
为了证明瑞王的清白,还不知道需要时间。
一番争论过后,旧案重提,太后着专人彻查,勒令瑞王没有皇令不得出京,这才散朝。
魏王相当满意,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的笑的对着瑞王好一番的羞辱奚落。
穆王眼神森冷,“若让本王知道真的是你害的我儿子,瑞王你等着”
他定要将他大卸八块。
瑞王对这二人丝毫不理,神色阴沉的可怕!
这件事一出,瑞王清楚的知道,以后怕是再难找到刚刚的天时地利人和了
此时,他丝毫没有与魏王斗嘴的之意。
眼神里都是怒浪和仇恨,看到前头的越忱宴,登时追了上去,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你早就怀疑我了?”
瑞王用的事肯定句。
越忱宴挑眉:“瑞王指的是哪件事?”
瑞王看着越忱宴眸子里凉薄的笑,心下狂跳。
他这意思还知道别的事?
难道他与婉贵妃之间的事,他也知道了吗?
“摄政王又何必装糊涂?”瑞王咬牙切齿,他压低了声音问道:“本王就想问问你是何时怀疑我谋害重孙景的。”
越忱宴淡淡一句,“没错,重孙景死后,我就怀疑你了。”
瑞王咬破了腮里,满口血气,“那你当时为何没有当众揭穿我?”
越忱宴眉头微挑,“瑞王做的干净利落,当众揭穿你,瑞王平时也不会认吧?你该知道,本王不动则罢,要动,喜欢让人伤筋动骨才觉得有意义。”
瑞王心中恨意滔天,阻人前程,犹如杀人父母。
急怒
眼前的结果,是瑞王没料到的,本以为万无一失,却还是马失前蹄。
这名宫侍平时很得用,没少帮自己打听消息,而且他行事极为谨慎低调,做事很干净。
可就因为他一时心软没舍得,便留了这么一个活口。
却被越忱宴拿来做成了文章,重点是他都已经摸到了储位的边,何其令人郁结。
可现下,他害得想法子洗清自己的嫌疑。
当然,眼下的局面,对于太后和皇帝却是无关痛痒的。
若不是被朝臣催着,母子二人才不着急立储呢。
散朝后,太后丝毫不受影响的回到慈宁宫,面上含笑的道:“盛云昭在淮南王府站稳脚跟了吧?说起来,有些日子不见她,哀家还有些想她了。”
胡得搀扶着太后的手臂,笑的谄媚,“诶呦,护国夫人若是听到太后娘娘您如此说,定会感动的热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