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时,房里传出陆知府的一声爆喝,“你是哪个混账?”
“啊嗷”
随之传来一个男子的痛嚎声传出
“说,你是哪个”
随着暴怒的怒吼声,一个弓腰塌背的黑脸汉子赤足跑了出来。
大约是太过仓促,衣裳都来不及穿好,只穿了一条袖子,露出大半个肩头,其余的衣裳胡乱的裹在身上,勉强蔽体而已。
可这人哪里是他们以为的越忱宴,在外头的几人,当场石化
原来里面的人,并不是越忱宴,而是马夫王老实?
盛云昭缓缓地勾起唇角笑了
陆知府手里拿着鸡毛掸子,双眼通红,像是与之不共戴天。可奈何他身宽体胖,却一下也没追打上。
王老实一跑到越衡面前,跪在地上磕头,满是屈辱:“老王爷老王妃,奴才冤枉啊,奴才被人强了呜呜呜”
众人有些风中凌乱,这,他不是应该占了便宜吗?
怎么王老实如个娘们似得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一副委屈大了的模样。
陆知府听的差点吐血,恨不得在王老实身上扎几个窟窿才好。
可气恨之下,还是上前趁机踹了王老实一脚,也跟着跪在了地上,“老王爷,求您给,给臣做主”
若是搁在十几年前,他和越衡还得叫声姐夫,二人算是连襟。
可自己前头的夫人李氏没了,那他却没了叫姐夫的资格。
此时陆知府哭的心都有了。
越衡登时挺直了腰杆儿,面沉似水,“陆知府,你与本王言之凿凿那些是何意?你好大的胆子,说,是不是你谋算我儿了?”
“老王爷,老王妃,求求你们给妾和嫆儿做主,杀了那个挨千刀的”
随着陆张氏的哭叫声传来,她也趴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老王妃冷笑连连,“在王府发生的事,自然是要给你做主的,既然事已至此,你女儿已是王府马夫王老实的人了。
不过你女儿得给王老实做个填房吧,你也别嫌弃王老实,好在,他是个过日子的人
你之前说的对,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只盼着他们好不是。”
将之前陆张氏在她那里说的话原数奉还给她后,老王妃谁也不想搭理了,转身便走了,更是没有看盛云昭一眼。
老王妃好像还是之前那个老王妃。
若不是盛云昭记性好,都以为刚刚老王妃在自己面前说的那些掷地有声的话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不,不,老王妃不是这样的。”陆张氏膝行向前了下,试图想要抱住老王妃的大腿苦苦哀求一番,希望能换的老王妃的心软。
然而想的很好,可是老王妃不但是个懒得管事的,还是个怕麻烦的人,就算是让她收拾个人,也不愿,故而走的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