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不免有人腹诽:若是自家也有盛云昭这样的媳妇,当然可以欢喜的接受!
况且淮南王府是什么样的人家?
摄政王又是什么样的人?
既然不管盛云昭和离之身还是有孕之身,亦或是传闻她谜一般的身份,能让淮南王府老少如此爱重,可见是个好的。
因为谁也不敢说自己比淮南王府的人英明睿智,况且都在大家族的宅院里生存的,这中间还不知道有什么内情呢。
岂是外人所看到的肤浅表面那般?
人家也不可能会对谁一一解释去。
反倒是这个宝栖公主,在这楚京都臭名远扬了,她还在这里嘲笑别人,着实可笑。
只是,在一众贵女中间中的成瑾儿和施囹涵,听到宝栖公主的话,不由相互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抹默契的笑意。
这位宝栖公主说的不错,盛云昭也并没有比她们好到哪里,她凭什么瞧不起她们?
“宝栖公主,请你自重。”
就在这时,一向话少的老王妃突然冷声道。
让盛云昭都为之惊讶了下。
“宝栖,你过分了!”云周公主一下回神,怒喝一声。
宝栖公主却顿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她不去看老王妃,而是瞅着云周嘲笑道:“诶呦皇姐,我早就听说你和狗似得围着她打转,还以为是谣传,没想到是真的啊,人家正主还没说话呢。
啧啧啧,看看看看,你先急了,我就问问,皇姐你急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
歹念
静老王妃和几位国公府的老夫人不由都相视一眼,低头做出喝茶的模样。
心里却都是鄙夷,这皇室的教养越发不成样子了,堂堂一国公主,竟如此没有体统,不免对大楚的未来又多出了一抹悲哀。
宁国公夫人不在乎这个宝栖公主,她有些心不在焉的往贵女那边扫去。
她要看看王妈说的那个瑾姑娘有没有在其中。
刚刚进来的时候,她特意问了王妈妈,王妈妈说并没有那姑娘。
可她想,若那个瑾姑娘是这淮南王府的亲眷,这个时候,她又怎会缺席呢?
其实说来也巧,成瑾儿和施囹涵两个人是赶在宁国公夫人进来之后才进来的,因怕长辈说教,两个人悄悄才回到各自的位置上的。
另外为了陪其他贵女,还正好背对着宁国公夫人而坐。
宁国公夫人主仆又如何能发现的了她?
只是,还不待宁国公夫人将那些贵女看全,当即就听到了老太太沉沉一声,“宝栖公主如此口无遮拦,实在有失礼数教养,若是你今日不是为老身祝寿来的,就请离开吧,恕我淮南王府不招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