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辰听出主子生气了,一缩脖子,眼一闭,“知夏!”
风辰老实木讷,可并不代表他傻,若不是逼急了,他是打死也不说出一个的。
越忱宴微微错愕了下,“知夏?知夏是谁?”
挑眉睨着风辰,“刚刚是秋儿冬儿你不要,怎么又杜撰出一个夏儿?你干脆来个春夏秋冬算了”
这下轮到盛云昭黑了脸,她可不是好糊弄的,“你是为了逃避你主子赏人,所以才拿知夏当挡箭牌?风辰,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很不负责任的行为?”
风辰当即摇头,面带紧张,“我我,她,我昨晚”
他急的膝盖转了转,接着道:“我我我得负责。”
盛云昭感觉和风辰说话得急死,“你负责什么?平白的,我家知夏何须你负责?”
越忱宴这才反应过来,知夏原来是盛云昭的人。
一双墨眸挑了挑,风时和芸娘似乎好事将近了,若是风辰再娶了阿昭的心腹丫头,就更好了,省的便宜了外人娶。
可看云昭面色不善,越忱宴没敢说话。
风辰被盛云昭那似乎能洞悉人心的目光看的心虚不已,“我昨晚抱了知夏,所以我得负责”
“砰——”
突然传来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筹划
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几人齐齐转头,门口处,几本账簿从知夏的手中掉落在了地上,她那白净的脸上红白交错。
风辰张口顿时局促不安,“我,我,我负责,我认真的,我真”
“昨晚是意外,”知夏当即说道,她的眼圈儿有些发红,不去看风辰,话语清晰的道:“所以,我不需要负责。”
说完,她蹲在地上捡起账簿,紧紧抿着唇上前,放在盛云昭身边,“主子,这是嫁妆的账簿,奴婢告退。”
说完,知夏转身便走。
越忱宴才对上号,他见过这丫头,只是不知道名字。
此时见此,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了风辰一眼,扶额,没救了。
风辰求救的道:“我不要那俩,我要负责。”
越忱宴眼见阿昭面色泛冷,他心下就是一沉,顿时看着风辰道:“立即去向知夏道歉。”
“解释清楚就好,人生大事,两情相悦最好,若你与知夏皆都无心,你负责这种话那以后就不必再说了。”盛云昭淡淡的道。
风辰还要继续说些什么,却在越忱宴威慑的目光下,他行了一礼后起身拖着有些沉重的步子向外走去,可两情相悦这个词于他来说太陌生,他不知什么是两情相悦
也不知什么是喜欢,好烦。
房里没了别人,越忱宴凑近云昭,“阿昭,别和风辰生气,风辰就是耿直了些,现在还没开窍儿罢了”
盛云昭多少也能看出风辰的一些性子,自然也没有乱点鸳鸯谱的打算。
就如她所说的,终身大事,马虎不得,一切顺其自然水到渠成最好。
听了越忱宴的话,她摇了下头,“芸娘和知春,知夏三个不止是我心腹那么简单。
她们对我的意义是不同的,我希望她们都有一个圆满的好归宿,所以,她们的终身之事,她们自己做主。”
越忱宴明白了她的态度,便也不再去提,而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外唤了声,“风午。”
片刻,风午进来。